,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回去找娘亲。”
虞昭没觉得意外,事实上她以为虞渔还能再憋三五个月才松口。
毕竟是她大哥的闺女,那股子犟劲儿是一样一样的。
虞昭说:“好。等你缓过来,你好好同我说说情况。我得提前准备人手和必要的物资。”
当天晚上,虞昭辞别傅寒洲和一双儿女,领着一百多名亲卫,陪伴虞渔踏上回家找娘亲的路。
傅寒洲送走虞昭,回屋发现俩宝贝咿呀咿呀,仿佛在对话。
他好笑又无奈道:“平安,喜乐,你们刚刚是在装睡啊。”
俩胖娃娃朝他露出无齿之笑,又玩了会儿才依偎在傅寒洲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黑暗中,傅寒洲止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独守空闺的习惯,他被迫养成了。
好在,傅寒洲亲亲俩宝贝的额头,有儿女陪在身侧,他也不算孤单。
虞昭和虞渔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天,期间姑侄二人遭遇多股小型北狄狼兵。
这群四处袭扰的小股部队,到处烧杀抢掠,根本不给躲过雪灾幸存的草原人生路。
距离目的地愈近,虞渔愈急,夜里做梦都在乞求上天赐予她一双翅膀,让她可以最快速度赶回去找娘亲。
虞昭听着这梦话,一夜没合眼。
她,也想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