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使好比喻。”叶朝歌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亲密的压迫感,“我们叶家,向来只做执棋之人,而非盘中之子。只是有时候,棋局风云变幻,一颗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子突然被吃掉,难免会打乱一些长期的布局。”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郑景渊,“比如秦天。他固然不肖,但毕竟是经营多年的一方重镇,他的倒台,牵扯甚广,让很多老朋友都感到寒意呐。”
他终于将秦天之事摆上了台面,并且暗示秦天与叶家关系匪浅,其倒台损害了叶家利益!
这是近乎摊牌的挑衅!
萧晚棠心头巨震,终于明白叶朝歌今日为何气场如此不同。
秦天案的余波,竟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寻上了郑景渊!
郑景渊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朝歌,仿佛在欣赏一幅复杂的画作。
“棋手若因弃子的损失而方寸大乱,那也称不上真正的棋手。”
他语气平稳,“何况,清除盘面上的腐坏之子,是为了保证整盘棋的活力与纯净。叶公子以为呢?”
“腐坏之子?” 叶朝歌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惋惜,又似有几分嘲弄,“郑司长,这世上的黑与白,有时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分明。
秦天或许行事过激,但他所维系的那个平衡,保护了许多人的饭碗,也维系着一条重要的输血管道。
您斩断了它,痛快是痛快了,可曾想过,那些依靠这条管道生存的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这是在暗示秦天背后牵扯着一个庞大的利益网络,郑景渊的举动已触动了许多人的奶酪,即将面临反扑!
“依靠不正当管道生存的,是寄生虫,而非根基!”
郑景渊的声音冷了几分,“龙国的机体健康,不需要这样的输血管道!若有谁因此活不下去,那正好说明,他们本就不该存在。”
“呵呵,好一个不该存在!”叶朝歌抚掌,笑声却未达眼底,“郑大使正气凛然,叶某佩服。只是,这世道,并非只有光明正大一种玩法。”
他忽然凑近,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在国际上纵横捭阖,威风八面。可别忘了,这京城的风,有时候比海牙的浪,更刺骨,也更……无处不在。”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暗示将在国内领域对郑景渊不利。
就在这时,画廊的灯光微微变幻,一束追光打在了展厅中央一座造型扭曲、名为《困局》的青铜雕塑上。
郑景渊的目光也随之投去,他忽然话锋一转:“叶公子,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