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座雕塑,像不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拼命吐丝,将自己层层包裹,以为织就的是堡垒,最终困住的,却只是自己。”
叶朝歌脸色微沉。
郑景渊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有些人,有些家族,总以为躲在层层关系、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之后,便能高枕无忧,操控一切。
却不知,丝缠得越厚,与外界空气隔绝得越彻底,一旦内部开始腐朽,崩塌得也就越快。”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朝歌一眼,“秦天,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叶朝歌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郑景渊不仅毫不畏惧他的警告,反而直接点破了他家族可能面临的类似风险,甚至隐隐将秦天之事与叶家的未来挂钩!
“郑司长果然目光如炬。”叶朝歌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面具般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已带了三分寒意,“看来,我们对于如何下好‘京城’这盘棋,理解迥异。也好,棋局漫长,我们……来日方长。”
他举起酒杯,向郑景渊示意了一下,却并未饮用,转身便融入了人群,背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冷硬。
萧晚棠直到叶朝歌走远,才轻轻松了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汗。这场交锋,比想象中更加凶险,直接牵扯出了秦天案的余孽和叶家这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景渊,叶朝歌他这是……”萧晚棠忧心忡忡。
郑景渊望着叶朝歌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如夜空:“秦天倒了,他们需要新的代理人,或者,需要找回场子。叶朝歌,就是他们推出来的先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凛然,“也好,水浑了,才能看清底下藏着哪些鱼虾。”
他接过萧晚棠手中一直捧着的苏打水,指尖冰凉。
“复兴的路上,总有些为了自己一己私欲的人拦路,不过不要紧,我会解决。”
源自于前世的那股杀伐之气,再度从郑景渊身上显现出来。
即便现在已经当上了外交官,但那股嗜血的气息,却还是藏不住。
郑景渊知道秦天背后还有人。
因此虽然通过江缚雪的势力解决了秦天。
但郑景渊还是一直在通过徐进和郑毅的情报系统,搜集着各种信息。
所以在面对叶朝歌的时候,郑景渊才这样的从容不迫。
萧晚棠此时已经被郑景渊身上的那股独特气质给震住了,只能满脸迷醉的看着他默默点头。
郑景渊将杯中苏打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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