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绮元随将赵秋白派到姜太后身边,姜太后日日苦药相伴,这分明就是绮元随打着为她着想的名号,变相惩处。
每次的补药喝上一阵子,这赵秋白都会寻出别的由头开新药,这样的日子,她算是一刻都不想忍受了。
“哀家听闻祺贵人今日受了惊吓,动了胎气,事关龙裔,哀家实在放心不下,还请赵院首前去看看,开些安胎补气的方子。”
正好借着祺贵人差点小产的由头,将赵秋白打发去祺贵人那里,这样既对祺贵人安胎有益,她也不必再喝那难以下咽的苦药了。
若赵秋白能调理好祺贵人的身子,想必绮元随还会顺带感激于她。
“是,微臣遵命,即刻便去。”
赵秋白当日诊脉,看出祺贵人内里虚亏,如今又得知她有了身孕,就一直想再去为她把脉问诊,看看可否还有什么异样。
如今太后发令,正中他下怀。
拎着药箱,连太医院都没来得及回,他就直接赶到了晨曦殿。
晨曦殿内,各种补品药材流水般地往里送。
绮元随此时也在晨曦殿,等祺贵人醒来。
“皇上万安,微臣奉太后之命前来为祺贵人诊脉。”
“你来的正好,太医院属你医术最高,你瞧过了,朕才能真正放心。”
绮元随颔首,他其实早想把赵秋白调过来,但碍于他在太后那,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好争夺,只好作罢。
如今听是姜太后主动让他来的,他自也不会再说什么。
赵秋白取出脉枕,为祺贵人诊脉。
脉象虚滑无力,母体脆弱无比,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养分供胎儿成长,若强行保胎,胎儿很可能会因为发育不良,导致畸形。
这并不是寻常受惊动气该有的脉象,想必还是跟之前的安神凝香有关。
“祺贵人此次有惊无险,还好医治及时,日后需得卧床静养,以保龙胎无虞。”
赵秋白低眉敛目,与其他太医口径一致,别人是当真参透不出这层脉象,而他是参透了,却不能声张!
听赵秋白也这么说,绮元随才真正放下心来。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天色不早,宫门就要下钥了。
赵秋白拜别了绮元随,出宫门正欲回府,却被角落带着大兜帽的绮月寒拉到了一边。
“你去见过祺贵人了?她如今,脉象如何。”
直到听见绮月寒的声音,赵秋白才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不妙。”
赵秋白将祺贵人的脉象如实告知,绮月寒面上冷笑。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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