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祺贵人竟一头撞了上去,生生成了挡刀的可怜人。”
赵秋白听了此话心中一惊,下意识想去捂绮月寒的嘴,却又忍了下来。
他从未见如此胆大包天之人,竟敢将自己要谋害太后的事,光明正大对着一个只见过两三面的太医全盘托出。
“我不怕你知道,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而且这件事,你务必得帮我!”
绮月寒的手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观察着赵秋白的神色:“太后想要夺我和我孩儿的性命,医者仁心,赵院首不会如此铁石心肠,是吗?”
绮月寒早就摸清了赵秋白的底细,自然知道他一定会帮着自己。
另一边,赵秋白闻言默然。
当日他被赫连潭安插进南离国时,便受他嘱咐,要暗中保护绮月寒。
如今既说了个明白,绮月寒又这样信任他,索性就表了忠心,也比两人之间再互相猜疑的好。
“公主有事尽管吩咐,只要是微臣职责所在,微臣定义不容辞。”
赵秋白抱拳俯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绮月寒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将他轻轻扶起,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交由他的手中。
“这个瓷瓶中的药,你每日给祺贵人服下,必能保证孩子成型,撑到早产。”
赵秋白接过药瓶,眼神诧异。
若是太医院保胎,许是只会在月份大些的时候烧艾,还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药可以达到这样的奇效。
他是一个医者,实在很想知道这药的配方和原理。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绮月寒绝美的面容上清淡一笑,眸中清透了然,扔下这句话后,便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
栖梧殿。
柔莹领着一老嬷嬷匆匆走进内殿。
“娘娘,奴婢将罗嬷嬷接来了。”
萧白萱应声朝她身后看去。
罗嬷嬷身形略有些佝偻,着一件藏蓝色襦裙,面上沟壑纵横,但精气神十足。
她立刻迎上去,拉住罗嬷嬷的手,阻止了罗嬷嬷给她行礼的动作。
“嬷嬷,不必多礼!”
“皇后娘娘慈心,不嫌弃奴婢一身老骨头,将奴婢接进宫里。”
罗嬷嬷是萧白萱的乳母,她从小在罗嬷嬷膝下长大,感情自然亲厚。
“嬷嬷这是哪里的话,您对我的恩情,萱儿一直都记在心里。”
萧白萱摒退众人,拉着罗嬷嬷在小塌上坐下,说起了体己话。
“奴婢进宫前,对宫中的事也有所耳闻,皇后娘娘想必在为宫里头,新得宠的祺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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