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听见外面已经闹了起来,这才顺着暗道,也离开了这里。
消息是珍珠传出来的,她此时此刻,自然也成了众矢之的。
“珍珠,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别苑管事眉头紧皱,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是她能胡诌的。
“不,我没有,我没有胡说!”
她明明把绮月寒关进去了,赫连潭药效发作,他们不可能逃的出这样的算计,不可能!
不死心的珍珠撞开门,别苑管事随她进去一看究竟,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珍珠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好像从头到脚都凝固了起来。
这时,绮月寒带着锦绣,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见她云鬓高绾,碧玉簪和玉步摇两相映衬,白玉珠花点点华光。
一身鹅黄色绫罗纱衣,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大方端庄。
任是谁看,也不会将她与那样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她是如此圣洁高贵,怎能容珍珠那样的小人编排置喙。
“方才本宫就听这里吵吵嚷嚷,管事,怎么了?”
珍珠见到绮月寒的那一刻,几乎昏厥了过去。
怎么可能!
她也不在屋内!
别苑管事恭敬上前行礼,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绮月寒。
绮月寒面色一冷,转向珍珠。
“你可看清楚了,我就站在这里,并不曾与人苟且。”
珍珠腿脚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公主,公主饶命……”
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从一开始,便是她太低估了绮月寒!
她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落入了她眼中。
别苑众人议论纷纷,皆将矛头指向珍珠。
“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还以为她当真瞧见了呢。”
“就是,连公主都敢编排,我瞧她是活腻了。”
他们的一言一语,都无疑是将珍珠送向断头台。
珍珠跪在地上,几乎抖成了筛子,头也不敢抬一下。
“明明我们都站在这里,你偏说你亲眼瞧见我们在这里苟且……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绮月寒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关切地问道。
“奴婢,奴婢不曾……”
珍珠的声音已经沙哑,再没有了往日的底气十足。
“不曾?我瞧着是已经病入膏肓了,来人,将她关进柴房里,找赵院首来为她诊治。”
绮月寒衣袖一甩,不再理会珍珠的求饶。
“我管教下人不周,让尊使见笑了。”
她唇边笑容带着一丝微冷,让赫连潭心疼极了。
这样好的一个女子,竟有人要用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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