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心底一动,沉吟道:“吾朝素重礼,这么大的罪,便是褫夺公主之位贬为庶人,想也不为过。”
姜太后眉开眼笑,眼角堆起层层皱纹,乐了。
“若她真成了庶人,哀家倒也不介意她做个富贵闲散人。只怕是皇帝他,舍不得啊!”
萧白萱没有回答,只是规规矩矩地应着,这时候,她可不想落人口实。
片刻后,皇帝旨意下达,姜太后亦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萧白萱不动声色,垂首饮茶,她知道,这结果……可不是太后想要的。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皇帝这是明罚暗护?
罚去别苑禁足,日后绮月寒仍能去夏北做她的王妃,太后此前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了。
姜太后眯着眼,冷笑了一声:“皇帝可真狠心,对我这乖孙女下这般重的罚。做祖母的,不去拦着不行啊。”
萧白萱目光一动:“母后仁德。”
姜太后什么意思,她心中清楚,但她可不愿出头多言。
“也是巧了,正好你在这儿,就跟哀家去一同劝劝皇帝。”姜太后瞥了萧白萱一眼,心中冷意泛起。
哼,她想要置身事外,可没那么简单!
……
轩辕殿。
绮元随狠下心没去将绮月寒扶起,礼部官员还在,戏要做全套。
父女两人沉默片刻,绮元随叹道:“下去吧。朕姑念你年幼,从轻处置,日后你嫁做他人妇,父皇便是想管教也管教不了你了。”
言外之意却是,日后到了异国他乡,父皇便是想护也护不住你。
绮月寒眼眶湿润,收敛神情,伏地再拜:“女儿,谢父皇隆恩。”
帝王轻叹,挥了挥手示意绮月寒退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司礼太监唱喏:“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到——”
绮月寒眸光微冷!
这时候来,定是冲着她。
姜太后盛装而来,虽已过耳顺之年,然则保养得宜,且眉目凌厉,瞧起来倒像只有五十多岁。
两侧的礼部大臣跪下行礼,呼凤驾千岁。
绮元随面色如常,笑道:“母后怎么来了?今日钦天监失察,莫叫母后受了凉,该在宫中好生歇着才是。”
姜太后皮笑肉不笑的同皇帝扯了几句场面话,才像刚看到绮月寒似得,故作惊愕:“建德如何也在这里?哀家年老耳阍,今日祭典后听了些闲杂流言,莫不是,莫不是真的?”
绮月寒压下眼底冷笑,父皇旨意刚下,她便来了,这若是年老耳阍,世上可没有耳聪目明的人了。
刚想回话,绮元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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