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白萱在她面前,向来是乖顺的,即便是两人貌合神离的那段时间。
所以,当萧白萱淡笑着说:“姑母误会了,臣妾来瞧姑母,不过是怕再过几日,阴阳相隔,再瞧不见罢了。”
姜太后手一顿,目光沉沉:“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姑母莫要动气,您这身子骨,若是气出个好歹,萱儿如何担待得起?”
萧白萱嘴角挂着讥讽:“不过,现在朝野上下人人自危,都觉得姑母活不长了。树倒猢狲散啊,姑母若能赶在大厦倾前闭眼,倒也不必受那窝囊气了。”
姜太后额角青筋暴起,眼珠瞪的凸出,死灰的脸倒气出几分人气:“怎么,皇后这是寻到了新靠山?认定皇帝会保你?倒敢在哀家面前放肆了!”
她积威已久,盛怒之下,萧白萱下意识胆颤。
但眼看她因力竭而不得不用力喘气时,她又笑了起来。
左右没几天活头的人,她还怕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