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是闲杂百姓,而是一朝尚书,京今尹颤巍巍掂量着头顶上的乌纱帽,连滚带爬上报给了朝廷。
举朝哗然,天子伏怒。
朝堂上,文武百官缩着脖子窃窃私语,九五至尊脸色阴沉,良久,拂然拍桌。
一阵阵声浪霎时平静,心思各异的百官,或与熟识的交换一个隐蔽眼神,或垂着头自危。
赫连御见状脸色更沉,怒道:“偌大尚书府,一人也无?”
京今尹腿脚发软,扑通跪到正中:“回,回陛下,据尚书夫人说,有人特意将他们支走,说是奉了柏尚书之命,要阖府上下全往崇福寺等候祈福!”
尚书夫人母族也是名门望族,回来闻此噩耗,直接哭晕了过去。
赫连御虽早有打压收拾柏松的打算,但绝不会想以这种方式。
朝廷命官被人杀死在府中,这不仅是在打朝廷的脸面,也让百官人人自危。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京今尹扶了扶乌纱帽,咽着唾沫:“陛,陛下,臣以为,此为仇杀!”
赫连御揉了揉眉骨,不知是在头疼凶手,还是头疼自己手底下的官员如此蠢钝无能。
“彻查此事,务必找到真凶!”
可这烫手山芋谁也不想接。
照说是大理寺的活计,第二天早朝,大理寺卿就告了假,直言查无可查。
据尚书夫人的证词,那日来送柏尚书口信的正是尚书身边的心腹,因此她才听信。
那心腹却和柏尚书一前一后死在府中。
若说是心腹弑主,仵作却说心腹分明死在柏尚书之前。
如今看来,确是仇杀无疑。
问题在于柏尚书有哪个仇家,竟有如此血海深仇?
与柏尚书稍熟悉些的人,都抱着无可言说的微妙心情。
柏松这一生,树敌无数,便是他纵容儿子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便不知有多少仇家了。
朝堂上一片愁云惨淡,赫连御也看出众人不想查,目光沉沉掠过一圈。
经过两个儿子的时候,微暗。
赫连潭神色自若,微微凝思。太子则一派跃跃欲试。
帝王心中计较着得失,沉吟片刻:“事关重大,不得轻率。太子!”
赫连羽应声而出:“儿臣在!”
“命你彻查此事,找出真凶。”
“儿臣遵旨!”
赫连羽笑意挑衅掠过赫连潭。
查出这桩案子,他在皇帝心里,可就坐实了太子的身份,而非仗着嫡出身份的酒囊饭袋!
赫连潭微微一笑,似对他的挑衅置若罔闻。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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