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娴妃掼进水井里。
伴随一声尖叫,紧接着,落水的扑通声传来,大抵是砸晕了,再无动静。
这人命比纸薄的年岁里,女子的命便更不值钱了,时不时投井死个把人,家常便饭。
太监许也不是头回处理这事了,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手,不紧不慢扬长而去。
他还得谢谢娴妃挑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方便他行事。
娴妃未回宫,并无人注意。
却说燕嫔和绮怀凛在姜太后处听了半日说教,绮怀凛一回来就累的把自己关进屋里,提起桌上的茶盏猛灌冷茶。
又胡乱吃了些点心才舒坦些。
吃饱喝足后,只觉困顿,便又躺回床上歇息。
一直到傍晚了也还未起来。
燕嫔一开始体谅他累了并未多想,直到此时才察觉出不对劲来,敲了敲门:“怀凛,你可起了?该用些晚膳了。”
屋内静悄悄的,一丝动静也无。
燕嫔慌了,让左右宫人撞开门。
跑进屋里一看,绮怀凛趴在床上,嘴角一滩黑血,已经不省人事。
霎时,燕嫔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失声尖叫:“快请太医!”
七皇子正是被太后看重的时候,没人敢怠慢,不一会儿便来了四五个太医一同侯着。
姜太后自然也听到了消息赶来,满脸山雨欲来之势。
太医诊过脉,小心翼翼回禀:“七皇子这是中了毒,好在毒素不深,臣等先稳定下毒性,再慢慢调理。”
姜太后点了点头,脸紧绷着,没好气看向燕嫔,但见燕嫔哭成了个泪人,也骂不出口了。
目光转到满脸焦急担忧的皇后身上,顿时找到了宣泄口,不由分说便大斥:“你这皇后是怎么当的,皇子在后宫中了毒你竟也不知道,如何统率后宫!”
萧白萱惶然跪下:“臣妾失职,甘愿受罚,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下毒凶手为要。”
姜太后冷哼一声:“依你之见,谁是凶手?”
“这……臣妾以为,下毒之人是嫉妒七皇子得了您欢心。此人必定无子,且善妒,还要是燕嫔身边之人,有机会下毒。”
她虽未挑明了说,可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
燕嫔嘴唇颤抖,哽咽着说出个人:“娴妃娘娘?”
姜太后脸色一沉,扫过一圈。
七皇子中毒动静闹的这么大,同住一殿的娴妃却没过来,不合理极了。
当即沉声一喝:“娴妃人呢!”
两个宫女嚎啕哭着跪到前面:“回太后,我们主子自下午出了门,便一直未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