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嬷嬷从外面进来,匆匆走到太后身边,压低声音:“太后,有人在御花园井里捞出一具女尸,已认定了,是常阳殿的娴妃。”
屋内一阵死寂。
萧白萱淡淡:“不必再查了,定是娴妃给七皇子下了毒,事后后悔,畏罪自杀了。”
娴妃素来喜欢欺负燕嫔母子,说是她下毒,竟无一人出声辩驳。
良久,姜太后扶额,一声长叹:“这贱人胆敢伤害皇嗣,畏罪自杀也太便宜她了。”
房嬷嬷适时矮身凑到姜太后身旁等吩咐。
“哀家若未记错,娴妃母族是京城李氏。”
“回太后,正是。”
姜太后冷哼:“这一家子尽出些蠢货。传哀家懿旨,李氏女祸害皇子,今虽畏罪自杀,但按律,祸及亲族。擢,株连九族,查抄家产,余下奴仆尽数充公发配边疆。”
“是。”
萧白萱垂首,嘴角微勾。
娴妃死无对证,这冤枉账,不认也得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