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深沉的老狐狸,面上不显,仍旧与云不语亲如兄弟,推杯置盏,好似多年兄弟。
太子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才被罚禁闭出来,满心愤懑,得知云不语所作所为后,更是想借机报复。
云不语穿梭于官员之间,称兄道弟,游刃有余。
赫连羽阴沉饮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宴会开始,众人落座。
他忽站起来,朝云不语敬酒。
“使臣大人,明日你便要回南离了,本太子敬你一杯。”
云不语从容不迫,起身回敬:“还要多谢皇上与太子殿下盛情,令本使此行称心如意。”
赫连羽嘴角含笑,云不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却只碰了碰便放下,态度轻蔑。
其余人似嗅到了火药味,默默的都收敛了动静。
云不语挑了挑眉,一拂衣摆,怡然坐下。
赫连羽笑了笑:“云使君这一趟夏北之行,倒像三弟仆人一般。本太子瞧着十分有趣,不知这可是南离人素有如此甘于人下的精神,还是云使君个人喜好。”
一席话,让席间众人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