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曾听清她们说了什么,没敢打草惊蛇。”
良久,容策沉默着落下一子,他与自己博弈,棋局陷入死角。
“公子,我们要追上去么。”
白子落下清脆一响,许久,容策轻声:“罢了。”
熟悉他的人都说他像个偏执的疯子,可从毒门那种鬼地方走出来,他若不疯,怎可能活到今天。
轻语上头有五个师兄师姐,当年为了护他,一一死在他面前。
冷血的怪物,也会有念旧情的一面。
他对轻语一直多有宽待,一来是看在那些死去的手下份上,二来,也是因为一个人太过寂寞了。
这世上,与他一同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所剩无几。
“既然人已经被带走,就这样吧。”
也许这就是轻语的命数,她命不该绝。
只是他听说,巫族小王子被王后禁足,也没了调动手下人的权利,带走轻语的是霁朗的人么。
容策不知,他这一念仁慈,是善是恶。
轻语被带到一间暗室。
这口口声声说着要帮她的女人,将她带到地方后,便变了脸,毫不留情的用麻绳绑住她。
软骨散的毒未解,被挑断的筋脉没有上过伤药,一一皆是要命的疼,手臂被扭曲成诡谲弧度狠狠往后折去。
轻语一声惨叫。
狠狠看着流彩:“你骗我!”
流彩半边脸隐在暗处,幽幽一笑:“你还真是傻得可以,难怪会落得这步田地。”
“你到底是谁,带我来这想干什么!”
“我啊,也许到了下面,你问问阎罗王就知道了。”
流彩笑意明媚,兴冲冲的翻箱倒柜,过了会儿,捧了个漆黑的罐子过来。
轻语牙关轻轻打着颤。
“听说过么,仇恨和恐惧,都是滋生毒物最好的温床。巫族史上最狠毒的蛊虫,你猜是怎么练出来的?”
巫族蛊术闻名天下,可与苗疆媲美,轻语在大理待的时间不短,听说过一些令人胆寒的故事。
流彩忽然大笑起来,舔了舔牙床,目光阴森。
“首先,要找到一具戾气浓重的怨恨之躯。”
她手中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轻轻滑落,在轻语手臂上割了一条口子。
“然后呢,把母蛊放进血脉中。”
轻语惊恐的瞪大眼睛,喉咙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怒吼。
可却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流彩从黑陶罐子里挑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碧绿碧绿的虫子,放在了她手臂被挑开的口子上。
“要不了一天,母蛊就会在你的身体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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