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孵化。成百上千的蛊虫,在你的身体里争斗,互相吞噬,直到留下最后一只,便是蛊王。”
“不,不要!”
那虫子似乎还在沉眠,嗅到血腥味后,触须动了动,紧接着浑身绒毛蠕动起来,一点一点往口子里钻。
黏腻冰冷的感觉渗进血管里的一刹那,轻语大声尖叫,浑身痉挛。
手臂上鼓起一点小小的凸起,轻语眼珠圆瞪,浑身汗毛倒竖,竟就这么吓晕了过去。
流彩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目光几近疯狂。
多么完美的温床,滋生着恨与恶,定能开出这世上最绚烂的花。
她倒要看看,成了巫族秘蛊温床的轻语,还怎么和她争霁朗。
这间阴暗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除了流彩,别无他人知道。
而一处风景昳丽的山巅,青衫男子衣袍烈烈,束发临风。
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清冷凤眼。
男子盘膝看着天边云舒云卷,心头一片空荡。
在山上的日子过得很悠然,但他不知为何,总觉得像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