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对她避之不及吧。
强烈的怨恨又爬上心头,地牢里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容策无情的丢弃,和这些天非人的折磨,都令她恨的痛不欲生啊。
流彩取出一封鎏金的信封,饶有兴致慢慢拆开,笑容满面。
“瞧,这是霁朗向我提亲的亲笔信。男人啊,永远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货色,贪图你美貌时,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山盟海誓说的好听,你才消失多久啊,他就非我不娶。可怜啊,你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臭虫,死在乱葬岗才好呢。”
轻语面无表情,紧紧攥着拳,尖锐的指甲陷进肉里,流出的血水渗进缸中,缸水霎时冒出滋滋白烟。
这恶毒女人说的不错,男人是这世上最无用的生物,通通死光了才好。
流彩勾了勾唇:“现在,你只能烂死在这儿了。轻语姑娘,再会。”
她转身离开,经过桌子时腰间钥匙被桌角挂住,她却浑然不觉。
轻语心头一热,她脚上有镣铐,行动范围仅在这屋内。
刚苏醒不久,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有限,她也没想过要逃走。
可现在……
她沉入缸底,闭上眼睛,费力的适应这具身体。
不知过去多久,一只伶仃瘦骨,戴着镣铐的脚踏出缸外,取过钥匙解了镣铐。
随手取了块布卷住身子,轻语如鬼魅般推开门。
不知是那女人太自信了还是疏忽,屋外竟一个留守的人都没有。
轻语熟悉容策,也恨他。
容策在大理的容身之处,轻语都知道。
孤庄被巫族的人发现,他定不会再待,以他的性子,会去的地方不多。
片刻后,轻语戴着宽大的斗篷,半边有黑纹的脸被面具遮住,立在西郊附近的一座山丘上,冷眼看着一处园子。
她猜的果然不错,容策在这儿。
害她变成这模样,容策首当其冲,若要报复,她第一个要报复的便是容策。
可轻语也知道,要想杀容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男人是疯子,更是魔鬼。
即便她如今是蛊人之躯,也不敢保证能和容策过招。
且容策精通毒药,她想给容策下毒亦是难如登天。
在山丘上潜伏了半日,轻语一直没看到容策,心下疑惑,他竟舍得放下绮月寒自己离开么?
陡然,心中灵光一闪,目光冷了下来。
杀不了容策,她大可以杀了容策最在乎的人,就算是恶心恶心他也好。
若是在以前,有人告诉她容策会在乎谁,她会觉得那个人是脑子有问题。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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