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苏儿母族的人成亲,两族亲上加亲,也利于稳固地位。
巫族上下都颇为重视这次婚礼,准备大操大办。
一片喜庆中,唯独新郎官郁郁寡欢。
霁朗平生最恨,便是被人摆布。
阿苏儿对他寄予厚望,从小想让他长成自己期许的模样。
于是他纨绔,风流,处处和阿苏儿作对。
族人希望他娶一个名门望族,巩固巫族在大理的地位,他便偏要去招惹其余女子。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摆布的命运。
族中上下都在准备一场隆重的婚礼,霁朗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
以往的好友一个个来道贺,他面无表情听着,夜里便一个人喝闷酒发泄。
有什么可贺喜的!
眼看婚期将近,霁朗非但没有收心,反而变本加厉,整日流连烟花之地。
湘江畔,曲水袅袅冒着雾气,吊脚楼上敞着的窗户边,垂下一缕青丝,女子娇媚浅笑,媚眼如丝。
绿云扰扰,梳晓鬟也。
整个大理最纸醉金迷之地,无论是过往脚夫还是达官贵人,皆能在这吊脚楼中找到栖身之地。
但闻楼中传来靡靡之音,丝竹管弦,和着女子软语,酥人骨髓。
霁朗仰躺在榻上,和着节拍叩手,哼着曲,手边空了数个酒坛,醉眼朦胧。
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攀上他肩头,衣着清凉的妖娆女子在他耳边娇笑:“小王子,您再过两日就要成婚了,怎么还来看姐妹们。”
霁朗轻哼一声,满脸阴郁:“爷现在不想听这些。”
女子自知失言,讪讪一笑。
霁朗出手大方,对女人也不错,风尘中的女子都颇喜欢这样的恩客。
自也仇视霁朗未来妻室。
另一名女子忽娇笑:“不过王子妃瞧起来倒是个贤惠大方,心胸宽广的人。现在坊间都说,王子妃还未完婚,就先为小王子物色好妾室了。”
霁朗喝酒的动作一顿,目光微冷。
“什么妾室,哪听来的胡言乱语。”
屋内女子面面相觑,无人答话。
霁朗一把扯过最先说话的那女子,冷声:“到底怎么回事,说!”
女子脸色苍白,怯怯:“奴,奴家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听说有人看见王子妃带了个女人回府,便有人猜测是为您提前准备的妾室。”
“胡扯。”
霁朗虽不关心流彩做了什么,心中却忽然一跳。
流彩用轻语威胁他,十有八九,轻语就在她手上。
那女子,极有可能就是轻语。
当即酒醒了大半,推开身上女人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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