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诶,小王子您去哪,曲儿还没听完呢。”
安平侯府外,霁朗翻身攀上墙头,目光警惕环视四周。
府中并无巡逻守卫,偶尔经过几个下人,他极容易便潜了进去,
这是阿苏儿母家,霁朗也颇为熟悉,知道流彩住在哪。
流彩不在院里,几个洒扫丫鬟昏昏欲睡的偷懒躲闲,霁朗小心避过,从窗户跳进屋中。
屋子里颇为干净整洁,却没有他想要的人。
霁朗不甘心,四处找了找,没找到任何暗格密室,不由有些心焦,怎么会没有。
侯府面积不大,他不死心的到处都找了一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不禁失望。
皱眉叹气,身后忽传来流彩微冷笑声:“霁朗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霁朗微僵,随即面不改色转身,勾唇:“自是来找你的。”
“哦?再过两日便是大婚之日,霁朗哥哥有什么事不能让手下人来说。”
流彩冷笑,步步逼近。
她自然知道霁朗来这是为什么,只恨霁朗欺人太甚,婚期将近却频频流连烟花之地,令她沦为笑柄。
那谣言她自也听说了,当即猜到霁朗会入府一探,早将轻语藏到别处,
霁朗果然来了。
“我就见见你,现在也见到了,我先走了。”
霁朗耐着性子逢场作戏两句,却已是不耐,既然轻语人不在这,他便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流彩怒火中烧,面上却丝毫不显,皮笑肉不笑:“你是来找她的吧。”
窗户纸被戳破,霁朗索性也不装了,沉声:“她在哪。”
“我说了,等我们完婚之后,我自然会让你见她。在此之前,霁朗哥哥还请注重名声,少去那些地方,好好准备婚礼。”
霁朗愤愤,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流彩脸色阴沉,无声攥紧了拳头。
凭什么,轻语都变成那副模样了,还能让霁朗如此在意!
她做了这么多,霁朗凭什么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心底的妒火愈烧愈旺,流彩面无表情回房,将床头被褥挪开,一声闷响,床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深长漆黑的地道。
霁朗风流却有风度,流彩早就猜到他会找暗格机关,却不会碰女子床榻。
火把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幽幽燃烧,倏地闪烁起来,一阵明暗。
四肢被绑在木架上的女人抬起头来,目光空洞呆滞。
流彩勾了勾唇,走到她身边饶了一圈,压低嗓音轻笑:“你猜刚才谁来了。”
为防轻语自尽,她不仅把其四肢捆住,更在她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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