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您喝下千骨的。”
蓦地,他想起什么,脸色霎时苍白。
那天绮元随那药仿佛特意喝给他看的,他要亲自去熬药,绮元随也不肯,非得自己动手。
后来,绮元随还瞒着他去了赫连潭的院子。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桩桩件件却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绮怀阳手颤抖着抓住绮元随的,眼眶通红:“父皇,您是不是,根本没喝千骨,把它给赫连潭了!”
说话间,绮元随又吐了几口血,前襟一片殷红,脸色却白的像雪。
他笑了笑,沾满血的手费力握住绮怀阳,目光温和:“朕老了,你和月寒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把机会留给年轻人,不是更好么。”
绮怀阳脑子里嗡嗡的响,哪还听的去旁的,咬牙切齿,霍然起身:“赫连潭这个伪君子,我去杀了他!”
“怀阳,莫要冲动!”
绮元随倾身,牵扯到气管,剧烈咳嗽起来,绮怀阳只好回身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