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千骨的功效,午夜梦回,他竟梦到了一些和绮月寒有关的片段。
零星的从二人温泉边莽撞的初识,到他假借使臣身份接近。
这些如碎片般的记忆,却令他心头涌起暖意。
仅仅从这些里,他似看到了,两人一路相互扶持,相知相识,直至相互倾心。
惊醒时,人犹恍惚,怔然回顾梦中场景。
那夜星子也像今夜这样好,他在谷中拂袖唤了漫天流萤,两人目光缱绻缠绵时,绮月寒似有话要对他说。
赫连潭披衣起身,走到屋外。
夜凉如水,几只飞蛾扑在屋角的灯笼上,盘旋孤注,不愿离去。
直至撞的头破血流,残肢掉到地上。
目光遥遥望向远处,似与人对视。
殊不知,两人皆互相思念着彼此,虽隔山海,亦不能止。
容策答应替她安胎,每日送了自己练的丹药过来。
绮月寒面上不显,私下总要查验一番才敢吃下。
只是很奇怪,容策这药她虽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却也从未见过。
吃下后,胎气倒是果真平稳不少。
绮月寒按捺下疑心,目光落在容策身上,微顿。
不知是不是闭关为她炼药的缘故,容策瘦了许多,仍那副笑吟吟模样,眼底却有一层淡淡的青。
好似几夜未曾好好休息,憔悴不已。
绮月寒别开目光,心下有些异样愧疚,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容策待她一如既往的好,甚至更好,但还是不会告诉她外界发生的事。
她所在意的人如今怎样了,她一无所知。
最过担忧的,除了赫连潭,莫过于绮元随。
当初被容策掳走时,她便疑心南离皇宫出了事,这份不安随着时间发酵,非但没有淡却,反而愈演愈烈。
也不知,父皇怎样了。
绮月寒仰头望天,一声轻叹。
她眼前摆着一盘残棋,久久,落下一子。
琉璃制成的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绮怀阳目光凝重,神情专注,慎重的吃下绮元随一军。
对面帝王挑了挑眉,嘴角一勾,不紧不慢堵住去路,霎时,杀了绮怀阳一大片。
“父皇棋艺高超,儿臣自认下风。”
绮怀阳懊恼一叹,无奈摇头。
“朕老咯,再过些时候,就该不是你的对手了,唔……”
绮元随脸色陡然一变,捂住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手掌霎时被血染红,挡也挡不住。
“父皇!”
绮怀阳僵了一瞬,慌忙跪到绮元随腿边,手足无措:“怎么,怎么回事,毒不是已经解了么,我明明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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