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寒最喜在荷包角落绣一株墨竹,同他说过,将来她绣的荷包上,都要绣上一株墨竹。
上官岑手中的荷包,绣工算不得精致,那株修长墨竹却十分熟悉。
绮怀阳目光蓦地一暗。
故意轻咳了一声,听到动静,上官岑猛的收回荷包,冷淡看了他一眼,抿唇。
“太子殿下,进门前不知敲门么。”
“我敲了,先生没听见。”
绮怀阳坐到上官岑对面,眼中笑容意味深长:“在下竟不知,上官先生对这女子之物,情有独钟。”
他故意在情有独钟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果见上官岑变了脸色。
当下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上官先生,若我没有认错的话,这荷包,是月寒的吧。”
上官岑轻哼一声当做回应,神色倒也坦然。
这情意他深埋心底,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未做出过让彼此为难的事,便是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羞愧的。
绮怀阳垂眸,捡过一个茶杯在手中转动,轻声:“您应该知道,我前些日子派了许多人去找皇妹下落。路上遇到了些麻烦,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人出面阻挠。不过幸运的是,我终究知道了皇妹在哪。”
医师脸色一凝,抑制不住关心的情绪,看向他:“在哪?”
“上官先生,我知你是个君子,也愿意告诉你。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上官岑已猜到他要说什么,神色更加冷峻,脑中天人交战。
果然,下一刻,绮怀阳将姿态放的极低,近乎哀求般:“只求上官先生为我父皇用药,我愿告知先生,舍妹下落。”
绮怀阳心中有些忐忑,他与上官岑交识尚短,并不了解对方为人,若是上官岑非要坚持他那原则,油盐不进的话,他便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理智与情感拉扯着上官岑,于他而言,这种情况第一次见。
医门传人总是矜贵清冷的,从一出生起,他就被固定了人生格式,做什么,怎么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上官岑走神了许久,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荷包上的纹络。
绮怀阳趁热打铁:“上官先生,我相信您的为人,对月寒的现状,我也牵挂的很。您想想,若是她知道我父皇现在的情况,她会怎么想。”
“……”
“也罢,我答应你就是。”
绮元随身上只余下一半的毒,再加上上官岑细心照料,用下千骨后,很快便痊愈了。
赫连潭尚不知二人私下里的交易,得知绮元随痊愈,只觉欢喜,去找上官岑道谢,却发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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