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去楼空。
心中虽疑惑,却也只当上官岑治好病人后便离开了。
两人关系本就只算点头之交,虽觉可惜,却也没往心上去。
取了壶好酒去找绮怀阳,赫连潭朗声一笑:“怀阳兄,为贺陛下痊愈,何不共饮一杯。”
绮怀阳如千斤重担落地,眉目舒展,亦是欢愉,爽朗答应。
上好的花雕酒在谈笑间很快见底,酒酣耳热之际,赫连潭似不经意般提起:“陛下能痊愈,多亏了上官先生,他怎么不辞而别,我想当面谢他都没机会了。”
绮怀阳醉眼朦胧,笑着摆了摆手:“哪有不辞而别,他去找月寒了。”
赫连潭一僵,酒醒了大半,喉间涩然,艰难问:“什么意思?”
“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愿意出手救人。是因为我把月寒在哪的消息告诉他,交换得来的。”
绮怀阳打了个酒嗝,说完,便不胜酒力倒下。
唯赫连潭,僵持着酒杯,脸色几变。
男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上官岑愿为了绮月寒打破自己的原则,还不远万里跑去找她,绝非普通朋友该有的心意。
可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插手这些事。
他在容策面前立下过毒誓,孩子出生之前都不能见绮月寒。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却只得愤愤忍下。
第二日酒醒,绮怀阳头疼欲裂,却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对上赫连潭,便有些愧疚。
对方到底是和绮月寒有婚约的人,绮怀阳想着补偿,主动向赫连潭示好,委婉道了歉。
赫连潭面上仍礼数周全,绮怀阳却能感受到,他待自己疏远了。
对他给出的补偿,更是不领情,绮怀阳无奈,只得歇了心思。
转眼容策离开已经快十天,绮月寒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因锦绣的事她动了怒,那日便腹痛了一回,吃了容策留下的丹药后好了些。
可随着月份渐大,肚子里的孩子也渐渐有力了起来,现在绮月寒自己把脉已经能感受到第三个孩子的心跳。
欣喜之余,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孕吐及各种反应。
煎熬的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脸上瘦的只剩下层皮包骨。
锦绣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她那样活泼一个人,被毒哑了嗓子,心中难受自不必说,一连消沉了好几日不肯见人。
如今为了绮月寒,只好强打起精神,尽心伺候。
等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却又独自垂泪。
傻丫头还自以为掩饰的极好,却不知每回到绮月寒面前时,一双眼睛红肿的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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