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对容策些许的担忧,便都成了怨恨,每看到锦绣一回,这恨就深上一分。
绮月寒暗暗发誓,定要容策付出代价。
只是容策不知去干什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府中死士亦一问三不知。
她试过去问锦绣那日听到了什么,可这只会加剧锦绣的噩梦,除了让她更痛苦些外,再问不出什么。
无奈,绮月寒只得按捺心思,暗自筹划等容策回来后再行安排。
庄园上下的气氛都有些沉闷。
锦绣给绮月寒送完汤水,回到屋中只觉满身疲惫,颓然坐在桌边。
她犹豫着伸手摸了摸喉咙,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哑声音。
不禁垂泪,伏在桌面啜泣。
那日容策威胁她,关于绮元随的事,一个字不准告诉绮月寒,否则就不仅是她被毒哑这么简单了。
锦绣恨自己没本事,护不住绮月寒,反要让绮月寒为自己操心难过,心中愈发凄然。
手中忽感受到一抹温热,抬起头,却看见是念念正亲昵的舔她的手,眼中仿佛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