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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秋了。
百花本就凋零大半,加之苏皇后折花之举,满目唯有萧条。
走了十几分钟,仍没有看到那人,落寂蹙了蹙眉,心底疑惑,难道他会错了意。
脚底忽踩到一块硌人石子,落寂垂眸,目光微动。
随即,不动声色用脚擦去地面痕迹,漫不经心的往假山那边走去。
远处,苏皇后已看不到他人影,皱眉,却又不想毁约,犹豫半晌,终归是让暗中监视的人撤了回来。
假山用西湖瘦石堆砌,瞧着嶙峋高大,内里层层叠叠,颇能藏人。
刚进假山,落寂便警惕冷声:“你是谁?”
灵文躬身行礼:“在下灵文,冒昧唐突,私下查了公子身世。”
落寂紧抿着唇,神色晦暗:“什么意思。”
“南风馆头牌,清倌落寂,原系镇北侯府一品诰命夫人之弟。五年前,镇北侯府陷卖国案,株连九族。一损俱损,您,也被卖到南风馆。是也不是?”
尘封的旧事被剥开,丑陋的伤疤血淋淋的挂在心头,落寂纤白脖颈上青筋毕露:“昨日,我救你一命,你到底想怎样。”
“公子莫要误会,我是来救你的。”
落寂满目森然戒备。
灵文无奈一笑,压低了嗓音:“如果我告诉公子,我是三皇子的人呢。”
那桩案子,是赫连潭为之翻案,本该满门抄斩的落家,方存下一缕血脉。
落寂微微一震,良久无言。
“你,想我怎么做。”
“苏家作威作福已经太久了,桩桩件件,罪不可赦。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公子自己的自由,你我便可联手扳倒苏家。”
“呵,怎么扳,你可知我这半个时辰的独处,都是贱卖了自己换来的。”
灵文沉声在他耳边低语,如此这般说了自己的决定。
“你要我收集皇后的罪证?不可能,她很谨慎,处理朝务根本不会带上男宠。”
“可你是你啊,落寂公子。”
落寂心头一颤,许久,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眨眼即逝,落寂低着头缓步走回椒房殿,尚未进门就被皇后叫住。
皇后如今也不过将近三十的年岁,保养得宜,近日眉宇间更是泛着娇色。
温柔含笑看着他:“怎么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我可要派人去找你了。”
“不过在假山边坐了会。”
落寂偏头想躲开皇后伸开的手,想起什么,顿了顿,主动牵住皇后的手,轻声:“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用膳么。”
他掌心湿润,尽是汗水,面上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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