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一个纸包,掐出了红痕。
临走时,灵文给了他一包药。
“每日放少许在皇后饭菜里,就算太医来查也查不到你头上。”
进宫那日,他抵死不从,苏皇后也这般温柔笑着,灌他吃下药,硬生生毁了他。
恍惚间又是镇北侯府被抄家那日,太阳光晃的人眼睛疼,女眷的哭声,官吏狞笑声。
眼睛眨了眨,入目的却是美貌妇人的笑颜。
苏皇后满目惊喜,难以置信般问:“当真?”
落寂垂眸:“不愿便算……”
“怎会不愿,只要是你,便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苏皇后转身时,错过了落寂嘴角一抹冷笑。
高高在上的人,总不吝啬给予承诺。
并不生效,只显得甜言蜜语更动听些罢了。
当夜落寂一反常态,频频给苏皇后倒酒,夹菜,态度是生硬的讨好。
偏是这股子清冷中的笨拙柔情,让苏皇后如痴如醉。
有什么比亲手捂化了一座冰山更令人愉快。
早在落寂进宫那日,她便笃定,软硬兼施,总有一天铁骨会被蒸软,笔直的竹也会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