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也是找些机会往上爬。
张氏一看他这模样,便有些来气,叹了一声,走进屋让婢女退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今日又回来的这般晚,工部的人为难你了?”
景泰然冷哼一声,嘀咕:“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脏活累活尽推给我。等着吧,等我飞黄腾达,有他们好看的。”
张氏轻笑出声,手搭在他肩头捏了捏,柔声:“急什么,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景泰然若有所思,回头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听你这意思,今日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嘘。”
张氏转过身去,将大门关上,四下看了眼,才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今儿丞相府那位回来了,我灌醉她,套出了些话。”
一番低语后,景泰然眼睛越来越亮,末了激动的一拍大腿站起来。
第二天早朝后,百官三三两两结伴散了,景泰然却磨磨蹭蹭留到了最后。
有相熟的官员询问,也只是笑过不语。
后宫守卫森严,寻常外男想进宫,除非有皇帝或皇后的手令。
景泰然因着张氏的缘故,竟也厚着脸皮从章氏手里求来了一张手令。
宫门守卫见他穿的不过是六品青衣,十分不待见,不冷不热的放了行,言语中大有警告之意。
景泰然赔着笑连声道是,一转头,沉了脸,转头啐了声。
却是直奔玉宁宫。
玉宁宫位置较偏,住的是位嫔妃,位份虽不低,却也不受宠,见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宫中没了皇帝眷顾的门庭总显得冷落,一棵合欢落了大半的花在地上,和着残泥。
景泰然无端有些紧张,拾了一朵合欢,整理了下衣裳,方上前敲门。
良久,才有个小丫鬟跑过来开门,见了他倒也不惊讶,叫了声景大人,便让过路让他进去。
一个薄绿秋衫的女子背对他坐着,长发如瀑,怀抱一只白猫,懒洋洋轻抚。
海棠花为娇颜醉。
景泰然看的痴了,喉头滚动了两下,直到身边小丫鬟咳嗽了两人才回过神来,慌忙行礼。
“玉嫔娘娘,臣失礼。”
女子回过头来,未施粉黛,容颜娇柔,一双眸子更是含水般脉脉,缓缓起身,袅袅婷婷。
一阵香风拂过鼻尖,如水般柔弱的嗓音轻轻响起:“景大人,好久未见。”
景泰然心尖颤了颤,身子麻了半边似的,呆呆点头。
他有一个秘密,连张氏都不曾察觉。
这深宫中不乏美人,几年前,他在一次大典上惊鸿一瞥,便将玉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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