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如筛糠,目光更是受惊的毫无聚焦。
柔弱美人这般模样,更加令人心疼。
赫连御沉着脸看向养马倌:“怎么回事。”
那养马倌战战兢兢,扑地不起,怕极的模样。
一旁武官走到倒地喘着粗气的马儿身上查探了一阵,猛然大惊,双手捧着一样东西跪到御前。
“陛下,这马儿乃是性情最为温顺的伊犁马,断不会无缘无故发疯,全因马鞍下装了此物。”
武官手中拿着的,竟是一根染血的钢针,小指粗细,可想而知被安插在马鞍下,陷进皮肉中时会有多痛。
无怪乎马儿会发疯。
玉嫔哭的梨花带雨:“是谁要害妾身,妾身素来与人和善,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是谁这般狠毒,要置妾身于死地。”
陡然,她看向苏皇后,捂住嘴呜咽:“皇后娘娘,是你!”
苏皇后挑了挑眉,不紧不慢放下杯盏,笑出了声:“本宫?”
“不错,妾身这些日子只得罪了您,当日宫中人尽皆知,您将我叫到宫中问责。今日,更想害死妾身!”
赫连御目光沉沉看向苏皇后:“”是你么。”
苏皇后笑意淡了,她在帝王眼底看到了冰冷的算计。
真相永远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陛下以为呢。”
她轻声反问,微嘲:“臣妾想要一个妃子死,法子多的是,用得着大费周章在一只根本不知道她会挑到的马儿身上做手脚吗。”
赫连御面无表情,眼底却愈发森冷。
“她算什么东西,值得本宫亲自动手。”
末了,苏皇后一笑,看向玉嫔:“你说对么。”
玉嫔脸色有一瞬的慌乱,只是目光触及到赫连御的神色,心底又安定了些许。
皇后说的不错,她出生并不高贵,不是什么角色。
可在宫中这么多年,察言观色,她还是学会了几分。
就像当日她故作知礼数求皇帝带上苏皇后一样,现在,她还是要赌。
赌皇帝的薄情寡义。
“皇后娘娘恨陛下不曾在随行名单上加上您,又不敢冒犯天威,便将气撒到了妾身身上。这是其一。其二,娘娘并非不能提前预知妾身会挑哪匹马。”
众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那伏地不起的养马倌却忽然颤巍巍抬起头来,用微弱的声音道:“是,是皇后。”
一石激起千层浪。
“昨天晚上,诸位贵人刚到行宫,都聚在一块儿说话,只有皇后娘娘独行,她来找了小人,问了小人几句话。”
赫连御眯了眯眼:“什么话。”
“娘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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