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挑马匹,会挑哪匹。小人给娘娘指了这匹伊犁马,她便要小人今日也指这匹,还将那钢针放进了马鞍中,警告小人,若敢说出去,便让小人不得好死。”
苏皇后满脸哭笑不得:“本宫指使?实在荒唐,可笑,逻辑不通!本宫根本从未见过你!”
“皇后娘娘,您要杀便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苏皇后气极反笑,看向赫连御:“陛下,这样荒唐的说辞您也信么。本宫想要杀她,便是在宫中处死又如何!”
这一路舟车劳顿,苏皇后休息的不好,脑仁尖锐的刺痛着,又被玉嫔这一手气的够呛,连自己都未发觉,她被玉嫔绕了进去。
越是解释这事不是她做的,越说出了她想杀玉嫔这一“事实”。
赫连御却因她那句话勃然大怒:“好,好的很啊,皇后果然手段了得,随手杀朕的人也说得这般轻巧。依朕看,玉嫔说的不错,理应好好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