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语!”
下座中一人连滚带爬跪倒在御前,匆忙整理了下官帽:“臣在。”
“皇后此行,该当何罪。”
“这……”
“回皇上,理应押往慎刑司,由慎刑司审问查办。”
苏皇后面如死灰,良久,凄然一笑。
眼看他起高楼。
要看他楼塌了。
当日封后大典时,她便知,这荣宠,终有一日会加倍成为身上的枷锁。
只是没想到,皇帝的心肠冷硬到这种地步,短短几日不到,便将她弃如敝履了。
随行名单上没有她的那一刻,她就该想到,皇帝要开始动手割掉她这块眼中钉肉中刺了,玉嫔虽是个蠢人,却是把好刀。
借刀杀人,高高在上的帝王正直公正,好一步棋。
金吾卫押着大笑的她离开行宫,玉嫔得意洋洋,心中暗衬皇后该是疯了,这凤印,理所当然该落到她手上了。
“娘娘,您这一手实在是太高明了,看那会儿皇后的脸色,解气极了。”
行宫给每个妃子都安排了院落,玉嫔心满意足的享受着丫鬟的按摩,笑吟吟:“要怪也只能怪皇后蠢,她这种人啊,自认身份高贵,不肯低头,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害自己。”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听不懂。”
“今日之事,本就是捕风捉影,我虽早就打点了那养马倌,可只要一查就能知道,皇后确实没见过她。皇后要是肯服个软,我这计谋就不能成,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惹恼了陛下。”
婢女涵儿一脸受教,愈发殷勤的给玉嫔按捏肩膀。
主仆二人的这番对话却都一字不落的落进院外一个粗使太监的耳朵里。
这小太监趴在墙头听得认真,直到两人说起别的事,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一转头便直奔皇帝的别宫去。
找的不是旁人,正是赫连御贴身伺候的太监总管,童贯。
“童公公,小的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差。”
这面白无须的大太监待谁都十分亲厚的模样,垂着眸认真听着,笑了笑,取出一锭银子。
“小李子,你替皇上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继续在玉嫔宫中听差,有什么消息,一五一十回来说与我听。”
赫连御提笔伏案,不知在写什么。
童贯轻手轻脚走到身边,伺候着研磨,轻声:“玉嫔宫中的眼线方才来回话了。”
“嗯,怎么说。”
“说是听到了玉嫔和丫鬟的交谈,马鞍的事是玉嫔自己做的,同皇后没有关系。”
帝王半张脸隐在暗处,神色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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