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童贯小心揣度着帝王心思:“陛下,这玉嫔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可要……”
赫连御搁了笔,淡淡:“不必。”
其实他早有判断,这事不像皇后手笔。
可皇后清不清白,真有那么重要吗。
一枚迟早要动手除去的弃子,借玉嫔之手整治,倒也省了他的事。
至于玉嫔,有心思有手段,只是还不够。
更重要的,是玉嫔没有显赫的家世,易于拿捏,这样趁手的刀,难得啊。
皇后被押进慎刑司,无异于在朝臣心中再次丢下了一记惊雷。
以苏丞相为首的太子党臣更是不安,只怕皇帝对付皇后是假,对付他们才是真。
苏丞相惴惴不安想了一夜,只觉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他借故不上朝已有好几天,第二日却是起了个大早,将朝服穿戴好,早早进宫。
五更天,天色还未亮,几点寒芒星子尤挂空中,晨雾蒙蒙,就连人呼出的气都像白雾。
品阶低的官员要在这蒙蒙亮的雾色里徒等到开朝,冬日尤其难熬。
苏丞相这般权臣,不仅能坐着软轿前来,还在偏殿有一席暖阁可供等待。
他的马车刚出现,两旁等待的官员便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猜测最多的,便是苏皇后的失宠。
也许此事不仅关系到后宫,还与前朝千丝万缕。
苏丞相入了暖阁,屁股还没坐热乎,便不安的转来转去,时时往外面看。
早朝前有个小朝会,是皇帝先与心腹重臣议事,确定了真正的大事后,方在大朝会上讨论。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间的暖阁终于传来动静,是皇帝在更衣了。
苏丞相一撩衣袍,径直跪在门前。
里屋,童贯为赫连御整理好??冕,轻声:“皇上,苏丞相在门外跪着呢。”
赫连御并不意外的神色,点了点头,坐回桌边,不紧不慢用起了早点。
再过半刻钟就要上朝了,赫连御才起身。
看到门前跪着的苏丞相,诧异的挑了挑眉:“爱卿何故在此,身子可大好了?怎的不叫人通传一声。”
苏丞相颤巍巍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老臣,求陛下体恤拳拳老父之心。”
视线中,唯有帝王玄色纹金的靴子,一动不动。
良久,方传来赫连御微沉嗓音:“爱卿莫不是想让朕徇私舞弊,公然包庇皇后。”
苏丞相僵了僵,嘴唇蠕动,长泣:“老臣心知无理,可老臣就这么个女儿。今已老矣,惟愿子孙安然。陛下,老臣从未求过您什么,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