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离,他装作使臣,故意戏弄绮月寒,直到到了夏北,两人才以真实身份相对。
那些有过欢笑、难过的记忆,满满的将他填充成了一个真实的人。
赫连潭低头喘着粗气,血水混着汗水滴在冰冷地面,他却缓缓笑了。
眼中有泪光闪动。
他都想起来了。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忘了的,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视若生命的东西啊。
随记忆而来的,是迫不及待想要再见绮月寒的冲动。
他没有忘记,当日在百花谷,他是如何伤了她的心,还有之后做的种种混账事,现在回头想想,都令他悔恨不已。
恨不能立刻向绮月寒解释清楚,求一个原谅。
微微冷静下来后,赫连潭开始审视自己待的地方。
一间小小的屋子,四周墙面用铁皮封着,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唯有墙上一支快灭的蜡烛透出昏暗光线。
他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一动便牵扯出响动。
前两次昏昏沉沉中,他试过逃出去,大抵探清了附近环境。
想要硬闯不大现实,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也经受不住再一次潜逃。
沉眸片刻,赫连潭拖着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了门边,用手指叩了叩铁门。
靠在墙边喘息的空挡,他面无表情的翻过手镣上锋利的铁片,在下巴附近刮了道口子,刹那,鲜血如注,宛如割了脖子。
铁门刺啦一声响,在半中间打开一道小口,一双眼睛不耐烦的看进来:“干什么呢……你他娘想自杀不成!”
守卫骂了句粗口,紧接着便是一阵钥匙颤动的声音。
容策由着他们折磨这家伙,却明令交代过,绝不能让人死了。
守卫急忙忙跑进来,想也不想就把赫连潭踢倒,随即去看他脖子上的伤口。
赫连潭虚弱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由他踢倒,却在他攀上来的那一瞬间,目光一厉,手腕翻转,镣铐卡住了守卫的脖子,用力一拧。
那守卫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来,眼睛死死瞪着,蹬了两下脚,便翻了白眼,一动不动。
赫连潭一点声音都没发出,面无表情松开了从他手上取了镣铐钥匙,将镣铐解开。
门口守着两个侍卫,可巧另外一个去上茅房了,剩下这个,只来得及挣扎两下便没了呼吸。
赫连潭身上的袍子一寸一寸被血浸过,破旧不堪,满是血污,他将侍卫身上的衣服扒下,将自己的换了上去。
濡湿的旧衣脱下,露出后背尚在淌血的伤口,撕扯脸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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