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皮来。
他却像顾不得痛,将侍卫满是汗臭的衣裳裹了,又用镣铐将侍卫锁好。
做完这些,他才掩门出去。
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喂,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赫连潭低着头,胡乱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那人挠了挠脑袋,满脸莫名其妙,但并未多想,咒骂了声后便回了岗位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和他一同当值的人,似乎并没有这么高这么瘦。
他掀开铁皮看了眼,见屋中地板上还躺着团黑乎乎的人影,方才放下心来,暗道自己多疑。
赫连潭借着这层衣服,顺利逃出柴房外诸多高手的眼线,来不及松口气,便转去找容策。
他直觉容策找到这儿,并不全是冲着他和上官岑来的。
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容策这别苑并不大,三进三出,不一会儿就探到了头。
却并没有容策的身影。
赫连潭皱眉,打算先离开这里养伤。
刚迈出步子,转角处便走来两个侍卫,赫连潭忙转身躲进角落里。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便是不想偷听,两人的交谈仍是钻进了耳朵里。
“公子突然这么急着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这话我可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你可别拿出去嚼舌根。我听说啊,是要去接夫人回来了!”
“啊!夫人?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公子娶妻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能让公子亲自去接的人物,只怕在公子心中举重若轻。到时候可机灵点,别顶撞了夫人。”
……
两人说着话走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赫连潭脸色沉了下来,攥紧了拳。
他愈发确定那天追的人就是绮月寒,这些人口中的夫人,多半也是她。
记忆恢复后,容策过往与他的那些矛盾便也愈发清晰,这个鼠辈小人,竟恬不知耻的同人说那是他夫人!
赫连潭喉头涌上一口腥甜,竟是怒急,牵动内伤,险些吐出血来。
深吸一口气冷静些许,赫连潭不动声色隐到暗处。
虽不知昏迷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容策应该是发现了绮月寒。
他受困于此,势单力薄,贸然现身无异于以卵击石,当智取。
这回,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绮月寒再被带走了。
毒门人平日里极少以真容示人,侍卫多戴着一层黑铁面具,只露出眼睛来。
赫连潭理所当然的借用了那侍卫的腰牌。
腰牌上记录了侍卫的名字和房间号,癸丑位,陈三。
同屋的另有两人,不过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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