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温柔一笑,递到绮月寒面前。
绮月寒脊背紧绷,目光中透着戒备。
就在方才,容策说完那句话后,她冷笑回了句:“难道不是么?”
这男人和善温柔的面具便碎了,沉沉将她抵在窗边,目光透出狰狞。
半晌,却是又将她松开,冷着脸让婢女进门伺候她换了身衣裳,随即便将她塞进了马车。
她早知这男人的喜怒无常,但比起他盛怒时的模样,她更怕的,是他这笑吟吟的温柔下瞧不清的算计。
容策眯了眯眼,淡淡:“你最爱的君山银针,怎么,不爱喝了?”
绮月寒别开目光:“我不渴。”
容策挑眉,竟未再说什么,轻易放过了她,将茶水倒进紫砂痰盂里,柔声:“这些日子你吃了不少苦头,我得多寻些滋补品,就算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得吃。”
他絮絮叨叨些家长里短,仿佛普通人家里为妻子打算的父亲。
绮月寒却难以忍受,她做好了承受男人怒火的准备,容策却一直不上不下吊着她,像在她心口悬了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
喉头滚动了下,绮月寒指尖无意识蜷在一起,终于出声打断容策的自言自语。
“容策,你到底想做什么。”
容策顿了顿,漂亮的桃花眼垂下来,眼尾濡湿,显得委屈不已。
他嗓音微哑:“月寒,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想我。我也是人,不是每句话都是阴谋诡计,我只是想让你平安健康的生下孩子。”
绮月寒愣了愣。
那眼眸中的悲伤毫不掩饰,湿润润的直直望进她眼底,多情的桃花眼能蛊惑人心般,无端让人觉得愧疚。
容策的诘问也令她无言以对。
似乎确实,从头到尾,都是她抱着先入为主的念头,对容策的每一句话都带上了异样的解读。
嘴唇张了张,伤人的话终究说不出口,绮月寒不自在的别开目光,低声解释:“我没有那意思。”
那桃花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笑意,容策借机离她近了些,放低姿态,闷声:“当真没有么?你视我如洪水猛兽,可这些日子,我可曾伤过你半分,除了不让你离开,那也是为了保护你,我待你,可有半分不是?”
绮月寒哑口无言。
分明心知容策这是诡辩,却说不出辩驳的话来,甚至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话往下想。
扪心自问,容策确实不曾亏待过她。
容策嘴角微勾,抬眼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答应过你,孩子出生后,我便不会再关着你。公主,就算为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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