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门人自愈能力比常人强许多,后背的血已经止住了,一阵一阵的痛。
上官岑撑着身子站起来,牵扯到伤处,倒吸了口凉气,咬牙撕开衣服,将药粉倒到伤处,许久才缓过来。
绮月寒为他想的周到,上官岑却并没有回医馆的打算。
他倒不担心容策会伤害绮月寒,却不得不担心赫连潭。
与此同时,小镇最大的酒楼玉春楼阁顶包厢里,容策姗姗来迟。
这间包厢一眼能看到远处的巫山轮廓,青色山脉隐在朦胧雾色中,好似一只铁脊巨兽,整个小镇的景致尽收眼底。
绮月寒已经摘了幕离,不声不响,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看着窗外。
没有易容的脸,干净细腻,眉目安然,身上虽是普通粗布衣裳,却熨帖合身。
太久没看到她了,心底久日积攒的偏执阴鸷,一瞬像被春风抚平了。
容策心无端宁静下来,抬手止住属下行礼的动作,轻轻走进屋里。
绮月寒却已察觉到了,倦倦回眸,方才看着窗外时嘴角的浅笑荡然无存,仿佛又回到了在孤庄时,她像个木头桩子。
那倦怠的眸掠了他一眼,便垂下,露出一抹讥讽轻笑来:“容公子手眼通天,我这小小蝼蚁,到底翻不出您的手心。”
容策目光暗了暗,走过去将窗户关上,温声:“你不该这样吹风,对孩子不好。”
对她的讥讽却视若罔闻。
绮月寒生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来,徒然气闷了一瞬,索性闭了嘴当锯嘴葫芦。
容策嘴角微勾,桃花眼潋滟生情,像一池温柔的春水,珍重万分的看着她。
“我本想着,你在这玩得开心,多玩几天也好。你这样喜欢小孩,将来孩子出生了,一定很好,你可以像待那几个孩子一样……”
绮月寒脊背一寒,整个人都僵住了,艰难:“晨星他们还只是孩子,你别对他们下手。”
容策嘴角笑意一顿,眼神冷了几分,抿唇站起来,轻呵:“我做什么,你都要这样想我么。也罢,我在你心里,无论怎样也比不上那个什么也不做,只会伤你的人。”
听他提起赫连潭,绮月寒更觉心中一紧,想起上官岑说过的,赫连潭还在他手里。
马车驶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车夫提心吊胆放慢速度。
对车内的人而言,倒并不颠簸。
身下是层层软绒垫子,车内的空间远比外面瞧着的要大得多,奢华得多。
桌案上摆着瓜果酒水,暖炉中袅袅熏出甜香。
容策挽袖倒了杯茶,放在唇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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