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怀阳指节捏的咯咯作响:“我南离没有那样的公主,与狼狈为奸,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虽然自己是他口中的狼狈,容策却不以为意,笑吟吟:“我待她好,她喜欢我不是应当的么。你既是她兄长,不该为她着想?”
“够了,别以为我答应和你合作,便会视你为伙伴。咱们不过各取所需。我来是要告诉你,你的金丝雀可不够听话,想着逃呢。”
绮怀阳心愈狠,便愈觉得自己疯了。
他分明该知道,绮月寒落到今日这地步,是有苦衷的,却无法容忍绮月寒的委曲求全,他绝不能让南离皇室的脸面丢在绮月寒手里。
容策神色一冷:“逃?”
“她以为我是和赫连里应外合来接她的。”
年轻太子神色坚毅冰冷,出卖至亲,眼底有痛苦,却没有犹豫。
容策忽然笑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看到殿下,我便明白这句话的道理了。不愧是震慑宵小的白龙骑,心够狠。”
“少废话,你要怎么做。”
“如她所愿。我的月寒啊,太不懂事,总想着逃,我不该再纵着她了。”
长夜月暗,万籁俱寂。
料峭山风拂面,如刀割。
绮月寒紧紧攥着掌心的一张字条,竟冒出汗来打湿了上面的字迹。
她等着最后一盏灯熄灭,心跳如鼓,打开字条再次确认了一眼。
“万事俱备,今夜子时,接你下山。”
对至亲,她没有丝毫怀疑,绮怀阳是她从小敬仰的兄长,是比父亲还要高大伟岸的存在,这么容易便安排妥当了一切接她离开,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终于,子时的更声响起,屋外传来夜枭低沉的叫声。
这是兄妹二人儿时恶作剧用的暗号,以此躲过了无数巡逻的守卫。
绮月寒将孩子小心翼翼贴着怀抱着,轻手轻脚走到屋外。
月黑风高,暗处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在她惊呼前,轻声嘘了声。
是绮怀阳。
绮月寒心安了,握住兄长干燥温暖的手,跟上他的脚步。
庄子地理位置险峻,并不十分需要守卫,绮怀阳轻而易举的带着她躲过了昏昏欲睡的门卫,避开了巡逻的侍卫。
好几次惊心动魄,险些被发现,总是化险为夷。
绮月寒心中欢喜,忍不住憧憬未来。
如今绮怀阳已经回京,军中也有了亲信可用,不必再回那苦寒的边疆受罪,定是留在京中,父皇年岁大了,渐渐该放权给绮怀阳了,南离的乱局应该很快就能安定下来。
她会和赫连潭回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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