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坏人。
沈清如站在山顶吹着清风,无比惬意,却发现还有一人,五十岁左右,胡子刮的很干净,打坐在地上,闭目,面善,却又含着锐利。
她觉得自己打扰到了高手,“打扰了前辈,不知道您在此,晚辈深表歉意,这番就离开。”
“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到天刀门的禁地来,你可知道这儿是何处?“中年男子声如洪钟,还识破沈清如女子身份。
沈清如顿住,“禁地?何为禁地?我只是觉得此处甚好,才前来散心的,别的真没有多想。前辈,贺清十分抱歉。”
“你是辰若飞什么人?”男子不答反问。
“前辈您认识他?我·····晚辈是他的,是他的好友·····”沈清如还是撒了点小谎,毕竟她分不清这位男子是敌是友。
“撒谎!小小年纪,满嘴白话!能让那小子带着来的女子,会只是一般朋友?”男人揭穿沈清如。
那小子?这人口气大的很哪,敢把秦夜宸称之为小子?
“那您老人家认为是什么就什么吧,晚辈不和你犟嘴。”沈清如打算溜之大吉。
但是却不知道赵玉刀武功极高,一个摆手罢了,沈清如就如一片叶子刮过来滚在人家脚下····
她极为尴尬的起身,“前辈,您也不能长着武功高,就为所欲为吧?我也是要面子的·····“
然手腕却被赵玉刀捉住,“果然病入膏肓!一个将死之人,却在吾儿身边打转,还不速速离去!”
沈清如甩开赵玉刀的手,心中震惊,脸上镇静:”你是谁?就算你是他的父亲,也不能让我走!你说我让我,我便走,我多没有面子!“
“这悬崖万丈,你若跳下,便可早登极乐!岁更花之苦,年轻人你是受不住的!”赵玉刀劝沈清如早日解脱。
“凭什么?前辈虽然是长者,但也不能劝人去死吧!您老人家的儿子如今还不认您呢,我若死了,谁来给您调和,我敢说,这世上除了我,无人再能劝动他!“沈清如已经认定此人就是隐匿江湖多年的赵玉刀。
而且将秦夜宸称之为吾儿。
传言又成真,沈清如首先担忧的是秦夜宸不轻易接受这样的事实。
本来是江湖人的儿子,却阴差阳错成为龙嗣,如今身份地位特殊,不容一点质疑。
沈清如叹气。
赵玉刀无情吐槽,“也是怕死的,服毒想必你也是自愿的·····年纪轻轻唉声叹气。”
谁不怕死?她一个重生归来的人,更怕死。
“江湖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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