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赵前辈为情自戕,谁能想到您又活的如此恣意?您的儿子可是这些年受尽委屈和苦楚。”沈清如想要为秦夜宸出头,秦夜宸这些年可是没有感受过父爱,她虽然没有母亲,但是父兄对她是极好的。
“·····”赵玉刀沉默。
“赵前辈想着要儿子相认,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若是您先不理解他的想法与感受,到时候就是碰钉子,还倒是引得自己个伤心·····”沈清如想着先让赵玉刀做好准备,不要冲动,引起父子之战。
“他不肯认我这个父亲?”赵玉刀语气低沉起来,眼眸里被悲凉所渲染。
“一日都没有抚养过,一次都没见过,他伤心委屈,受伤被人欺辱的时候,前辈都不在他身边,他如何又接受一个忽然降临的父亲?”沈清如反问。
秦夜宸不认是理所应当。
“·····”赵玉刀知道沈清如说的对,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代替。
沈清如道:“我可以为前辈父子两个牵线搭桥,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多一个关心他的人,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