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而且,如今整个长安城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是‘太子奉诏监国’,这正是高俅的功劳。
寇准快速浏览着内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供词中,房遗爱不仅承认谋反,还指证其父房玄龄知情不报,甚至暗中协助。
“陛下,这供词......”
“是真的?”李承乾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重要吗?重要的是,有了这个,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处置房玄龄一族。”
他走回龙椅坐下,手指轻抚下巴:“朕要让房玄龄吃下他儿子做的肉包子,再诛其三族。爱卿以为如何?”
寇准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早听闻宫中有一道“特殊”菜肴,是用罪臣至亲的肉制成。
如今听李承乾亲口说出,仍不免心惊肉跳。
“陛下......圣明。”寇准低头,声音微微发颤。
李承乾满意地点头:“此事就交由爱卿去办。记住,朕要房玄龄在死前,尝尽人间至痛。”
“臣......遵旨。”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房玄龄靠墙而坐,头发凌乱,昔日整洁的朝服如今沾满污渍。
四十九岁的他,在经历了不到一日的严刑拷问后,已是气若游丝。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刺眼的光线射入,房玄龄眯起浑浊的双眼。
“房中书令,用膳了。”狱卒将一盘食物放在地上,语气中带着古怪的笑意。
房玄龄艰难地挪动身体,看向那盘中的食物——两个白胖的包子,还冒着热气。
他颤抖着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肉馅鲜美多汁,却带着一丝他说不上来的怪异味道。
“好吃吗?”狱卒蹲下身,笑容诡异,“这可是特制的'孝子包'。”
房玄龄的手突然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什么意思?”
狱卒凑近他耳边,轻声道:“肉馅是您儿子房遗爱亲手剁的......用他自己的肉。”
“啪嗒”——剩下的半个包子掉在地上。
房玄龄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随即俯身剧烈干呕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他嘶吼着,老泪纵横,“遗爱......我的儿啊!”
狱卒冷眼旁观,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说:“陛下有旨,明日午时,房氏三族问斩。至于您......”他露出残忍的笑容,“陛下要您亲眼看着家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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