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去,最后再上路。“
房玄龄瘫软在地,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
他想起自己辅佐李世民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时刻憧憬着将来能够君臣合力开创贞观盛世,想起自己为李世民出谋划策的往事,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李承乾......”他喃喃自语,“你比陛下狠毒百倍......”
次日清晨,李承乾在宣政殿召集群臣。
殿内气氛凝重,众大臣低头垂目,无人敢大声喘息。
“带房玄龄。”李承乾冷声道。
两名禁军押着的房玄龄入殿。
昔日威风凛凛的中书令,如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数十岁,佝偻如风中残烛,脸上布满泪痕与血渍。
“房玄龄,你可知罪?”李承乾居高临下地问道。
房玄龄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直视龙椅上的新君:“微臣......不知何罪之有。”
李承乾冷笑一声,示意内侍宣读圣旨。内侍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房玄龄勾结李泰,图谋不轨,其子房遗爱已供认不讳......着即处死,夷其三族......谁若为房玄龄求情,视为其同谋,以同罪论处。”
殿中大臣无不色变,却无人敢出言反对。
昨夜,已有数位为房玄龄求情的大臣被下狱问罪。
房玄龄听完圣旨,突然发出一阵凄凉的笑声:“太子殿下,微臣侍奉大唐多年,自问无愧于心。微臣知道,今日之祸,不过是因为老臣站错了队,仅此而已......至于那些罪名,也不过是莫须有而已。”
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哦?你还知道什么?”
房玄龄挺直佝偻的背脊,声音虽弱却清晰:“微臣知道,陛下有朝一日若死去,恐并非病逝,而是被太子殿下......毒杀。”
殿内一片哗然。
群臣面露恐惧,大多数人在看向房玄龄时露出不满。
李承乾猛地拍案而起:“大胆!来人,掌嘴!”
禁军上前,重重扇了房玄龄几个耳光,打得他口鼻流血。
但房玄龄似乎破罐子破摔,仍倔强地昂着头,继续道:“微臣还知道,太子殿下为了登基,必会血洗一番朝堂和地方......至于之前投靠越王的那些人,将来也难逃太子殿下清算......”
“住口!”李承乾暴怒,从龙椅上冲下来,一把揪住房玄龄的衣领,“老匹夫,你找死!”
房玄龄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如今,太子殿下要杀老臣,易如反掌。但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