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安敢如此!”他一把掀翻铜镜,“来人!把国子监那群酸儒——”
“陛下不可!”寇准急忙拦住,“孔颖达乃天下文宗,若动他,五姓七望必反!”
陆德明全家皆死,而孔颖达已经不能人道,本以为这个结果可以让孔颖达安分些,甚至他在魏徵劝说下本已不予计较。
但现在来看,有些人,就不能对他太好。
“传朕旨意,孔颖达煽动太学生欲祸乱长安,即刻起免去其给事中和国子博士之职,令其禁足家中,至于参与的太学生,五年内不能参加科举。若太学生执意不改,则剥夺其科举资格,且大唐永不录用。”李承乾目光闪烁着几分寒芒。
一旁的无禄走了出来,跪地道:“诺。”
目送无禄离去,李承乾这才看向寇准,道:“贞观元年,太上皇下诏重修曲阜孔庙,并赐孔氏子孙'食邑百户',朕想收回孔氏子孙'食邑百户'之赏,何以教朕?”
寇准闻言,眉头微蹙,手指下意识地捻动袖口。
他深知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孔氏一族虽已势微,但毕竟是圣人之后,天下士林的目光皆聚焦于此。
若贸然收回食邑,恐会激起更大的波澜。
然而,李承乾的眼神已冷如寒铁,显然不打算退让。
寇准沉吟片刻,忽而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陛下,孔氏之过,罪在孔颖达一人。若直接收回食邑,反倒显得朝廷苛待圣裔,落人口实。”
“哦?”李承乾眯起眼睛,“那依你之见?”
“不妨以‘清查田亩’为由。”寇准压低声音,“贞观初年赐下的食邑百户,如今已过一载有余,或有兼并隐匿之弊。朝廷派御史彻查,若发现孔氏侵占民田、税赋不实……届时再收回食邑,便是名正言顺!”
李承乾指尖轻叩案几,忽然笑了:“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霍然起身,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传旨,命大理寺与户部即日赴曲阜,核查孔氏食邑田册。另——”他顿了顿,语气森然,“让百骑司盯紧五姓七望的动静,尤其是博陵崔氏……他们与孔颖达联姻多年,不会坐视不理。至于孔氏,如果他们安分守己的话,那自然无事,可若是无事生非......朕的剑也该饮饮血了!”
......
朱雀大街上,数百青袍学子抬着孔子木主像缓步前行,沿途百姓纷纷跪拜。
队伍最前方,孔颖达手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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