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居然放话说娶夏小姐?
宁家上下,对夏黎这个喂养母乳的身份都是默认了,因为谁都知,宁家不会让女人嫁进来……
少爷这话,是公然与家主叫板?
“你——”
宁老爷子伸出手指,大惊。
这时,小晴已把医药箱拿来。
宁泽言话落,就示意夏黎,给他上药。
“咳咳咳……”宁老爷子看不下去,被气得直咳嗽,可知孙子身上的伤不容耽误,“程伯,扶我回房间。”
程伯连忙上前搭手。
他临走前,眸子一竖,向夏黎半威胁道,“给我好好照顾小泽,要是有半点差错……”
说完,便让程伯扶着他远离前厅。
小晴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顺从的站到一旁。
这边,宁泽言早已长腿一迈,坐上沙发,“还不过来?”
他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黑眸里好整以暇。
夏黎走过去了些,环顾了下四周,还都是佣人们……
于是,用眼神示意他,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宁泽言轻笑一声,“你们都下去。”
“是!”
佣人们齐声道,仿佛就等他这一句,快步都退下去了。
客厅只剩二人。
“现在没人了。”宁泽言嘴角挑起一抹淡邪的笑。
言下之意,可以上药了。
“……”夏黎。
她红着小脸,打开医药箱,然后靠近了点宁泽言,轻轻把他的黑西装脱了下来。
尔后,又不得不凑到男人胸口,上手解领带。
宁泽言挑着笑,女人头顶发丝柔软,手法也很笨拙。
领带终于被解开了。
夏黎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她抬头,小脸红扑扑的。
对上宁泽言幽深的黑眸,咽了把口水。
刚想说剩下的你自己来时,又想起男人是为她而受伤。
她闭上眼,开始解他扣子。
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时,绕到他身后,轻轻剥开被蹭破的衬衫。
褪到一半,原本羞愤欲绝的夏黎,怔住了!
宁泽言肩宽腰窄,身材比例简直逆天,可真正令夏黎震惊的,是男人背后深浅不一、大大小小的伤痕。
新伤刚蹭破的倒是只有些血印子,可粉白的疤痕,却是很长的无数条,似乎已有些年头。
“你……”
男人刀削般的俊美侧脸近在咫尺,可背上的伤疤,却是猩人至极。
夏黎美眸流转过一丝悲伤。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
“吓到了?”
低沉嗓音悠悠传开。
夏黎垂下眼睑,不说话。
之前夏母得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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