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医院里照顾过一段时间,也瞧见过不少满身是伤的患者。
可即使如此,都没这次触动大。
宁泽笑了声,带着嘲弄。
“要是觉得憎恶,就手术去除了。”
他黑眸忽的恹戾。
带着这些伤,只是希望,能时刻提醒自己。
夏黎沉默,拿起医药箱里的东西,绕到他背后:
“我帮你消毒伤口,你忍着点啊。”
酒精棉缓慢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夏黎看着都疼,美眸眯起,心中跟着倒抽凉气。
可令人折服的是,宁泽言只是起初的黑眉一皱,便再无其他动作与声响。
夏黎手上动作慢了下来,细眉拧起。
她曾在医院看过许多消毒场景,酒精一擦,再壮硕的男人都会疼的嗷嗷直叫。
他居然能一声不吭……
擦拭完,夏黎又用纱布将伤口缠起来,最后把他手腕处的伤口也处理好了。
虽然期间一度脸红心跳。
但这都没有夏黎心中的疑问大。
终于,她问出了声:
“你这伤,是从哪来的?”
夏黎脑海中反复浮现男人的后背,嗓音有些细细密密的颤抖。
身前,宁泽言已慢条斯理的穿好衬衫,正扣着袖口时,听到这话,黑眸倏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