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说什么事?为什么这么生气?”夏黎原封不动的听见宁泽言的那番话。
她觉得每个词她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她就完全懵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夏黎只能想到这个,美眸倏然流转,略显慌乱,“还是宁泽坤又回来了?”
她雾眉轻拢,全身蓦地警惕。
宁泽坤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出来作妖,宁泽言那也好不容易稳定,据夏黎所知,宁氏公司经此一败坏,元气大伤,正处于修养时期,所以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见夏黎秀眉紧拧,小模样十分慌张,宁泽言失笑,连忙将她搂入怀中,“不是,你想多了。”
“只是工作上的小差错。”
看到夏黎的一瞬,宁泽言失神局促。
今日一回宁家,就收到了之前受理打造玉佩的工厂负责人的电话,说首次用材料失败了,打磨不出应有的效果。
他震怒,立刻让对方换材料,就算是付双倍乃至十倍的价钱,也必须打造出这块玉佩,与画上一致。
画是夏黎的创意之作,他想给夏黎一个惊喜。
在艺术节当日亲手送于她手,并偷偷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求婚。
他宁泽言的女人,应受到最盛大的祝福。
闻言,夏黎松了一口气,又疑惑不已,宁泽言这么冷静自恃的一个人,什么样的差错,能令他如此触怒?
“今天的衣服……”
夏黎正在疑惑,小脑袋就被宁泽言一把捞起,对上了男人那无温惩罚的眼神,她有些迷茫,“衣服、衣服怎么了?”
下巴被宁泽言骤然擒住,力道大得生疼。
夏黎委屈的瘪嘴,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宁泽言眯起黑眸,从上至下将夏黎扫视了个遍,眸色带着炽热与侵略之意。
“这件衣服扔掉,不许再穿!”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除非……”
“只能在家里,穿给我看。”
下方,夏黎心跳加速。
听见宁泽言强势的话,她脑内立刻响起一系列少儿不宜的画面,小脸忽然开始爆红。
“今晚不行!”
宁泽言的传给他看这句话,在夏黎这儿自动被转换成了今晚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她义正严词的拒绝。
昨晚太激烈,导致她受伤,想必这事男人是知道的。
头顶倏地传来一阵轻笑,尔后悠悠回荡:
“好。”
……
……
夜。
万籁俱寂。
别墅内,女佣下人们都各自回别院房间休息了,一楼客厅,二楼走廊内一片乌漆嘛黑。
除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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