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
头顶水晶大灯璀璨和床头暖橘坐灯都亮着。
床上,夏黎洗完澡,被迫换上那件鹅黄色的紧身款毛衣,躺倒在床上。
上方的宁泽言威严站着,他还未洗澡,西装革履,衣着完好。
这令夏黎愈羞耻。
宁泽言向下睥睨,唇角勾起一抹笑,邪肆又望而生畏。
良久,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夏黎。
夏黎垂眸,恍惚了一秒。
“把……把灯关了,可以吗?”
夏黎舒出一口气,头顶便是璀璨耀眼的灯光,灼目极了,将屋内一切都映亮。
“害羞了?”
夏黎听见上方男人低沉一笑。
宁泽言黑眉一挑,随后,抬起手随意往墙上的开关键一按,水晶灯熄灭。
室内的灯光一秒昏暗下来,只留一个暖橘掉的床头小台灯。
冰凉膏体触感传来,夏黎身子猛地一缩,“唔……”
涂完后,夏黎快速躲进了被子里,尔后,悄悄探出一只手抓睡衣,在被子里换起了睡衣。
另一边。
宁泽言矜贵的起身,将药膏的盖子拧好,挽起的衣袖口抚平,微扯领带。
“我让陆川连夜买了几套高领的衣服,明天早上就能送到。”
“以备不时之需。”
宁泽言脱下西服外套,立于光影间,侧脸被床头灯映亮,似为染上了一层暖橘的金粉,柔光点缀,惊心动魄的俊美。
话落,他又别有深意的回头望了一眼躲在床头,仓促换衣的夏黎。
“还有一些别的衣服,以后,都要穿给我看。”
说完,拂袖阔步离开主卧,像洗手间走去。
夏黎埋在被窝里,睡衣已换好,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眨了眨眼,没有明白宁泽言那抹高深莫测的笑是何意,只听见男人的那句以备不时之需。
夏黎小脸爆红,死死揪紧了被角,“以备不时之需……”
难道还有下次?!
晚上,夏黎又被按在床上,上了一次药,还被宁泽言逼迫穿着那条鹅黄色的紧身毛衣,但下身并未穿上。男人还未洗澡,西装革履,这令她羞耻不已。上完药后,夏黎躲进小被子。宁泽言:我让陆川连夜买了几套高领的衣服,想必明天早上就能送到。说的时候,笑容一深,还有一些别的衣服,以后,都要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