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有白佳宁的一席之地,何况这只是车祸,而非财团大事,没有避讳的必要。
白佳宁察言观色,见宁泽言对她仍顾虑未消,猛地站起,“啊,我想起来我快上课了,可能要先走了……”
“爷爷我去上课了,晚上再来看你啊!”她边说,边走到床边的柜上拿她的包包。
正巧会经过宁泽言,过道虽够大,但白佳宁在去够包包的时候,还是差一点跌进男人的怀中。
“啊……”好在即使站稳。
但这个姿势,显得两人动作极致暧昧。
宁泽言眸一向下瞥去,便能看见女人白皙细腻的脖颈,以及衣领口下更隐秘处,若有似无能瞥到春光;脖间的粉色细碎钻石,转动闪烁。
不过,宁泽言神色并无异,除了在她项链处堪堪停留一秒,随后倏地抬头。
后退两步,疏远淡漠。
“不好意思。”白佳宁抿了下红唇,心头小鹿乱撞,胡乱抓起包包,匆忙向外走。
“砰”一声,她将门带上。
宁老爷子神色慈爱如暖流,喃喃感叹,多好的孩子……”
“爷爷,关于车祸,初步判定是意外。”宁泽言脸色冰冷,白佳宁的靠近未给他带来一丝影响,相反,黑眸如黑曜石,愈冷淡如冰霜。
“这些我都知道了。”话题转向沉重,宁老爷子已听白佳宁解释过了,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魏洪呢?我得救了,他应该也无大碍吧?”
“……”宁泽言沉默两秒。
蓦地,他敛眸:
“爷爷,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