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温升腾,热到夏黎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热得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
怎么会这么热,是因为宁泽言吗?
她迷糊的想。
好像又不是,她的礼服肩带都被扯下来了,车内也不是很热……
那密密麻麻的吻一下下的落在她的脖颈间,第一次觉得透不过气来。
他一怔,黑眉紧拢。
怀中的夏黎闭着眼,睫毛细密颤抖,身体更是烫得像是一个火炉。
“怎么了……”
正心猿意马着,他忽觉不对劲。
怀中的夏黎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睛迷蒙沾着水雾,一层薄薄的氤氲,眼尾湿润偏红,好似哭过一般,这种样子会让他作乱的手更加忍不住往狠里欺负,可这次他却不再有任何兴致。
“我好难受啊,宁泽言。”
夏黎逐渐从他怀中脱力往下倒,晕过去之前,胡乱呢喃,然后闭上了眼。
宁泽言黑眸霎时恢复清明,情欲不再,戾气也消失尽贻,扣着夏黎的肩也放松了力气,女人在他手里摇摇摆摆,借着窗外的光,把那小脸映衬得更加白皙,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捏就碎的瓷器娃娃。
生机全无,如一瘫死水。
宁泽言无温的瞳眸骤然加剧放大,小幅度的摇了摇怀中的娇躯,急切的叫了两声,可对方一动不动,回应他的是死寂,是静默。
怎么回事?
宁泽言伸手猛地敲了敲前座,挡隔板瞬间降下来,陆川急急忙忙摘下耳机问,“怎么了,爷,怎么了?”
他耳朵透着不寻常的红,虽然一路逼迫自己专心开车,可身后的动静很大,让他根本无法忽视,好不容易等动静没了,又被一阵敲击吓得降下隔板,边摘耳机边问。
“还有多久到?”
黑暗中,宁泽言神情冷肃,没有温度,但让陆川平白从心底里升起紧张。
“回爷,大概还有七八分钟。”
闻言宁泽言淡淡颔首,应了一声后继续回后座照看夏黎。
陆川这才发现后座夏黎的情况,刚才还被他家爷强势的抵在车窗上做那样的事,刚才还能反抗,现在怎么晕了过去?
他皱眉,不敢问,一踩油门,加快了车速。
宁家别墅此时灯火通明。
将夏黎被宁泽言抱进来时,门口至客厅的下人和女佣们都被吓了一大跳,夏小姐怎么了?怎么晕了?
“程伯,让沈慈给我滚过来!”
宁泽言抱着夏黎,路过楼梯口,将远在玄关外的程伯吓得一怔,没等老人答应,就抱着夏黎上二楼。
他把夏黎抱进了主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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