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掀开床被,轻柔的放到床上。
不过五分钟,连陆川都还没回来,一袭白大褂的沈慈就背着个医药箱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宁爷,又是你家夏小姐……”
沈慈正说着,就被站在床边的宁泽言瞪得住了口。
“她晕了,给她看看!”
不知为何,在沈慈听来,这句话中除了一眼能听出的忧愁,还有依稀难以分辨的怨气。
对,就是怨气!
一种在男人脸上从来不会出现的表情,很难形容。
楚慈推了下金丝框眼镜,不敢耽搁,用指尖挑开了医药箱,给夏黎检查身体,先是用手触碰了下她的额头,发现异于常人的滚烫。
他拧眉,掏出电子体温计。
不量不知道,一量吓一跳,屏幕上的数字直指40度。
看着沈慈愈发紧皱的眉,宁泽言终于站不住了,转身问,“什么问题?又是惊吓过度?”
他态度不是很好,忧然中带着不耐。
夏黎从前也昏迷过几次,一般都是没有身体问题,惊吓过度,但即使这样也把宁泽言吓了不轻;这一次,他在车上强吻了女人,又警告了她那种话,他以为又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宁泽言绷着一张凌厉的俊脸,没有去看床上的夏黎,他知道他刚才很吓人,可是看到那样的场面,叫他怎么控制得住?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可当沈慈说出下一句话时,他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为什么不送医院去?”沈慈一边蹲下身子去医药箱里面找退烧药,一边轻声嘀咕。
宁泽言黑眸猛缩,“你说什么?”
“病这么重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沈慈重复了一遍,推了下眼镜,如实说道,“脉象紊乱,严重高烧,你说的没错,确实受到了严重惊吓。”
“但这不是昏迷的原因,昏迷的原因是她摄入了大量酒精,而且是很不健康的那种,种种原因引发了炎症,从而高烧。”
他西医和中医都精通,所以既能用电子体温计给夏黎量体温,又能伸手为她把脉。
看见沈慈这么严肃又沉重的神情,宁泽言抢过他手中的体温计来看,只觉眼前一阵晕,明晃晃的数字40映在屏幕上,“我现在就让司机备车去医院……”
“不行。”沈慈声音硬了几分,作为专业医生,他最知道夏黎此刻需要什么,边掏出退烧药剂,边往夏黎嘴边倒,“现在送去医院至少十五分钟,40度可不是闹着玩的,耽误不得一分钟。”
宁泽言耳边嗡嗡,心脏一阵抽痛,他不知道为何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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