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沈慈说出那话的一秒内,宁泽言就阔步走出去,因为慌乱男人凌厉的背影变得有些同手同脚。
沈慈继续小心翼翼的喂药,液体渗出来后就擦拭掉,等喂完了,宁泽言也拿着毛巾回来了,他叠好俯身贴在夏黎的额头上,冰凉的毛巾触碰到额前时,精致的雾眉拧起,看得宁泽言也跟着蹙眉。
“什么时候能醒?”
他急躁的问。
沈慈金丝眼镜之下的眼角略略抽动,发烧到40度致昏迷哪是那么容易就清醒的?
“宁爷,夏小姐恐怕今晚都不会醒来了,我已给她服下退烧药,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定期的换毛巾冷敷。”沈慈有些无奈的推了把金丝框眼镜。
宁泽言也明白了是自己心急。
于是,沉闷的说了句好的,问还无别的事,在得到沈慈的否定之后,宁泽言又让管家上来,“给他安排一间客房,今晚在宁家住下,以免突发状况。”
“是。”程伯恭敬的回,带着沈慈离开了主卧。
主卧里只有床头墙上的暖橘壁灯还亮着,陷入了死寂,照得床上的人儿愈发脆弱纤薄,宁泽言低微的叹了口气,坐在大床一旁的单人沙发里。
沉思了几分钟,也平静了不少。
现在才考虑到愤怒之外的事,除了夏黎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她又是怎么发烧的,摄入了大量不健康的刺激性酒精?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天的时候,公司里的事还未处理完,他只向女人抱了个平安,并解释了昨晚的彻夜未归,依旧没有告诉她爷爷车祸住院的事。
晚上又因要谈项目,才去了W酒店,谁知偶然间撞上了。
那夏黎呢?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回过头来,被愤怒充斥了双眼的宁泽言,才想到一些别的事。
“扣扣扣。”即使主卧的房门半掩着,陆川进来时也不敢有一丝逾矩,轻声敲门。
没等到宁泽言的回答,高大欣长的身影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前,陆川往里瞟了一眼,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夏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爷让他出去说。
他立刻后退,来到主卧对面的书房门口。
宁泽言稳步走出来,顺势主卧的门带上,走到陆川身前,黑眸深谙的推开了书房的门,“进去说。”
书房里,宁泽言坐在黑椅前,往日在公司那凌厉煞气的模样重现,刀削般的脸上狠戾浮现,“查到了?”
早在车开到宁家别墅前时,陆川就被奉宁泽言的命,去调查了W酒店今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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