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有什么电话比这样的时刻更紧要。
然而围绕在她身边的硝烟并没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白静萍使足了力气,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刺目鲜红的血痕。
白静萍一脸悲愤的冷笑:“看到了吧?那穷小子丢下你跑了,这就是你不孝的报应!”
身边的闲言碎语不绝于耳。
“葬礼上还穿这么鲜艳,真是不成体统啊!”
“照我看,说不定是想把她妈也一起气死。”
葬礼就此中止,俨然变成一场批斗会。
陆漫沦为众矢之的。
而白静萍越撒泼越起劲,心里不够解恨,抬手又朝着陆漫的脸颊扇去。
“小贱人,既然你不滚,今天就留下来给你爸陪葬!”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她低垂的眸中掠过,白静萍的手悬停在空中。
“今天是大哥的葬礼,闹到这里吧!”
冷沉的声音既不高昂也不洪亮,但透着绝对的压制性,威严中散发着森森寒意。
瞬间混乱的队伍仿若万马齐喑,包括白静萍在内,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一身黑衣,高大挺拔的男人。
墓园内顿时沉入死寂。
“修……修谨?”
白静萍首先开口,面孔满是错愕和稍纵即逝的敌意。
眉宇间的凝重散开,陆修谨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干涩的苦笑。
“大嫂,请节哀。”
听到这薄凉入骨的声音,陆漫缓缓抬起头,看到他高鼻深目的俊颜,轮廓冷毅而矜贵,深邃的眼眸聚满哀伤的阴云。
思绪一下子倒退,她望着这张略显陌生的面孔,只从记忆中找寻到一个模糊的影像。
他们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十年,十二年,抑或更久?
眸光从陆修谨的身上移开,陆漫沉沉地开口:“小叔。”
周围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回来,会出现在这场葬礼上。
“嗯,请节哀。”
陆修谨回应的很快,依旧是刚才的口吻。
混乱得以制止,他没多做耽搁,径自走向抱着骨灰盒的陆闵繁。
遗照上的陆修博容光焕发,虽然年长陆修谨近二十岁,但从眉眼一看便知两人是亲兄弟。
高鼻轻轻抽动,陆修谨阖眸又猛然睁开,紧抿的薄唇动了动:“闵繁,坚强一点,好好送爸爸走完最后一程。”
“我知道,小叔。”
陆闵繁肩膀一缩,感受着他轻拍后背的安抚,那不容抗拒的凛然气场令人下意识的生畏。
黑衣队伍恢复秩序,陆修谨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陆闵繁身边。
墓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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