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太子承乾率甲士入宫,仿当年玄武门旧事。上皇惊悸,遂传位太子,自居太上皇。”
一字一句,未有修饰,亦无避讳。
殿内霎时寂然,唯闻更漏滴答。
李承乾面露满意,这和李世民相比,他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惊悸一词用得甚妙。李承乾心想。
没过一会儿,李承乾看向司马恒道:
“元月十九日,太子向今上献曲辕犁、雪花盐,越王泰惧太子功高,欲暗害太子谋储君位,阴结楚王佑、皇子愔、贞等人,图不利社稷。太子涕泣请诉不得,乃率徐达常遇春等入玄武门卫护。”
“俄而越王泰、楚王佑、皇子愔、贞之心腹等持兵入宫,将士格斗之际误伤四人,皆死。上闻变震骇,寻悟太子忠孝,即命掌军国事,军国庶事无大小悉委太子处决。”
话音刚落。
司马恒面色骤变,目露不满,嘴唇哆嗦,“这......陛下难道是想要篡改......”
李承乾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
“待朕登基后,会改年号贞观为宣武。此事,会记入《宣武政要》中,爱卿以为如何?”
“当然,越王泰还有一封亲笔书写的谋反血书,谋反名单上有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届时,朕会令人送给史官每人一份。朕希望你们这些史官能够据实而说,不可曲解。”
司马恒听得脸皮都颤抖了几下,气得面色涨红,数次张口,却不知如何开口,忽而他目光一亮,开口道:“陛下于两仪殿用马鞭抽太上皇,实乃不孝,此事,史书必载!”
李承乾收起微笑,脸色平静,“此事存疑,朕怎么不知有此事?不知是何人说与爱卿?”
司马恒面色从容,道:“此事,乃微臣好友方贤所言,他乃正人君子,必不会骗臣。”
李承乾佯作气愤,转而对一旁伺候的宦官说道:“来人,将方贤下狱。此人乃房玄龄同谋——”
“等等,陛下,此事绝无可能......”司马恒急切地说道。
李承乾肃穆着脸道:“是吗?朕的人查到他的一些证据,绝不可能错。不过,刚刚谈到的朕用马鞭抽太上皇一事......作为臣子,竟敢诽谤朕,实乃大不敬......朕必须要将此人下狱,以儆效尤!”
司马恒恍然大悟,犹豫了片刻,才说道:“陛下,是臣一时糊涂......请必须恕罪!”
李承乾点了点头,提醒道:“朕希望爱卿今后能够慎言慎行,至于太上皇之事,爱卿可以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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