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会儿怕是已经睡了。”
萧承殷微微侧目,眼底的凌厉让靳渊有些抬不起头来:“这,属下都看出来了。”
萧承殷微微蹙了蹙眉。“那她不知道本王进了清水苑?”
“王妃早些时候出来是知道的。”
萧承殷的目光更沉:“就没有留下什么话?”
靳渊弯腰,恭敬的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生怕这怒火波及了自己。
萧承殷挥了挥衣袖。
“罢了,下去吧。”
月渐西沉,天已近蒙蒙亮,窗外一片混乱,萧承殷被吵醒了。
“出了何事?”
靳渊正要去瞧瞧,却见门外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名丫鬟。
靳渊认得这是穆侧妃身边的丫鬟。
室内灯火通明。丫鬟哭哭啼啼的跪倒伏地,悲恸道:“王爷,我家姑娘薨了!”
“出什么事了?”萧承殷也有些惊讶,晚间还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去了?
“是王妃,王妃置办的酒水有毒,本来毒性不烈,但因今晚侧妃久久不见王爷,便多饮了几杯……”
萧承殷立时起了身,眉目间划过一丝紧张之色。
“可遣大夫来看了?”
丫鬟的哭声更烈,几近泣不成声。
“来是来了,侧妃没能挺过去。”萧承殷挥了挥手,示意靳渊将人带出去。
丫鬟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哭着道:“都是王妃害的,我家姑娘已死,难道王爷想包庇那个毒妇吗?”
“拖下去!”
“是!”
丫鬟哭嚷的声音,打破了整个王府的寂静。
他微微捏了捏眉心,怎会在此时出这样的事,无论结果如何,都同长安王府脱不了干系。
怎会将她牵扯进来……
靳渊带回消息,说酒确实经过王妃之手。
他坐了许久,也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她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不会打皇帝的脸,牵连千府。
可明日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了,他该如何保她?
熹微的朝阳突破云层,逐渐照下来。
那人着一身白衣,头上不戴一物,面容素净,对着萧承殷郑重拱手道:“锦元信王爷会被查清真相,还我一个清白……”